不过，她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是非曲直如何，我会评判清楚的。”

明明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却气场十足，给人一无形的威压。

“奇怪了。”墨清歌呢喃细语，“天刑阁护法不是权势滔天吗，怎么在他面前，乖的跟只***一样？”

这个铁憨憨，该不会要为她罪吧？

墨清歌正要承认，谁知，顾衾墨竟先了声。

如今，他已是在上的妖神，怎么会突然现在一个三家族？

顾衾墨又冷淡问：“你就是天刑阁护法？”

他、他……他怎么会在这？

苏凝月的态度，再次让在场的众人唏嘘。

那模样，竟有些唯唯诺诺。

“我杀的。”淡漠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龙淼城一事，你是不是该先听我娘阐述前因后果，再定论？”顾衾墨淡淡反问。

“你、你，她……”

苏凝月支支吾吾地想说话，又被他打断了。

妖神！ [page]

“凝月！”苏媚忍不住促，“就是他们杀害了我大哥，你可千万不能手啊！”

“你疯了？”墨清歌怔了怔。

“是。”苏凝月了，“你说的没错。”

“族长。”苏凝月大义凛然，“本座为天刑阁护法，需秉公执法，自然不能听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

“凝月。”苏霍忍不住提醒，“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是他们三个胆大包天，草菅人命，你不必再听他们废话了。”

自己的家族以公谋私。

那居临下的语气，好似在跟下属说话。

说罢，苏凝月瞥了墨清歌一，质问：“我族人是你杀的？”

一时之间，苏凝月有些混。

苏凝月和墨清歌，几乎是同时惊叫声。

除非，她不想在天刑阁待了。

让人惊诧的是，苏凝月不仅没生气，反而还低声应：“是……”

顾衾墨在天刑阁受刑这三百年，她见过几次，且对这位年少却胆魄过人的妖神，还心存一段念念不忘的情。

且不论顾衾墨的妖神份。

难不成，墨玄后有什么恐怖的背景？

顾衾墨温柔看了墨清歌一。

一时之间，她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谁知，苏凝月被这句话吓得一哆嗦，竟有些语无次了：“你……你杀的？”

这波作，没人看得懂。

苏护法这是怎么了，怂了吗？

恐怖到，连天刑阁护法都要忌惮一二。

这小妖神可是帝尊的徒弟，她就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在帝尊的徒弟面前以公谋私、滥用职权吧。

苏凝月心想，我也不敢得罪妖神啊，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四目相对，顾衾墨眸邃，波澜不惊，却盯得苏凝月脊梁骨一阵寒，急忙移开了视线，冷汗都要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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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娘。”

“嗯。”

苏凝月抬眸，视线落在不远的三人上，看见了顾衾墨，瞳孔突然一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