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场景，让我觉得很熟悉。”墨清歌看着那恢复平静的面，语气也认真了许多，“不是这锁星湖，还是你……像是曾经经历过一般，墨玄，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他究竟是谁？

这场景、这对话，她为何都觉得十分熟悉，像是经历过一遭般。

他说的，好像也有些理呢。

心，不由得微微刺痛的一下。

“嗯。”墨清歌解释，“你不知吗，妖神殿新继位的妖神，就是条鲛人，是你亲戚呢！”

“你、你……”见他靠近过来，墨清歌有不真实的觉，语无次地问，“你是鲛人？此前，怎么就没听你说过？”

“你是灵？”墨清歌看了自己手中的玉衡剑，有些不可思议。

说话的同时，他将外衣脱下，披在墨清歌漉漉的上：“当心着凉。”

墨清歌摇了摇，继续问：“那你告诉我，你跟妖神那条鱼，究竟是什么关系？”

“妖神？”

看见人鱼，她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这个小墨墨，是真不认识妖神，还是装的。

墨清歌：“……”

小墨墨他……他竟是条人鱼？

顾衾墨勾轻笑，回答的模棱两可：“神上威仪无边，名噪神界，应该不会有人不认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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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

“怎么，歌儿是被我的真吓到了？”他故意追问。

“一将功成万骨枯，向来如此。”顾衾墨也没否认。

墨清歌惊叹声。

顾衾墨垂眸，邃的墨眸只剩下温柔意：“因为，我是玉衡剑的灵。”

“无妨。”

墨清歌不屑一顾：“嘁，我听说妖神曾经是一位战神，他那丰功伟业，都沾满了无数鲜血，踏着无数尸而成的！”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她总觉得，全天下的鱼都跟那个糟老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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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突然变得有些混。

“嗯。”顾衾墨微微颔首，“只要你召唤，我便会现，歌儿，命中注定，我生来就是守护你的！”

这句话刚说，她心又颤抖了一下。

大言不惭地夸了下自己。

墨清歌：“……”

下一秒，飘摇的白衣穿梭星芒，轻踏过面，回至岸边。

“没有。”墨清歌摇了摇，“你的真，很。”

“歌儿也未曾问过我啊。”他轻笑回答。

墨清歌看了他一：“小墨墨，你别生气，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对那个新继位的妖神没什么好，因而看见鲛人，就警惕了些。”

信息量太大，她一时接受不来。

脑海中，突然划过无数零碎的片段记忆，好似与她梦境中那条人鱼重合，又好似，她多年前便见过这个场景了。

“你不认识妖神？”她想刨问到底。

妖神曾是鲛皇，放整个鲛人族，都是至无上的存在，怎么会有鱼不认识他？

小墨墨是她的灵？

“哦。”顾衾墨似懂非懂地了，“妖神也是鲛人，兴许，我与他沾亲带故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