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衾墨，或许今时今日，你所的一切，是对我的弥补，或许，你是真的悔过了。

温养这魂草开，少说也要两三盅血，一下失那么多血，定会留下不可逆转的伤害，哪怕千百年也很难恢复如初。

但是人非，你我，注定是不可能了！

他这么，究竟为了什么？

且，魂草是有灵的神草，神圣不可侵犯，就算有幸能遇到，那魂草的守护兽，实力也定是逆天到不敢想象。

听到这里，墨清歌心微微一沉。

“魂草，是神上特地从仙州取来的。”凤汐看着她的睛，一五一十，“为了取魂草，神上自挖了半颗心，以维持大地之心之平衡。”

之前，顾衾墨跟她说过，说他一定会将她哥哥救活。

“他……他怎么会有魂草？”墨清歌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凤汐不置可否一笑：“妖后，我跟你说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想让你心里好受些，且，也不想看见，神上对你的所有心思都藏在心底，而你，都不得知。”

那家伙是疯了吗？

她的声音，明明很平静，一字一句落在墨清歌心，却无比沉重。

这神草，她也是仅仅在古籍医典上见过，放在神界也是稀罕至极的存在。

他这么，简直是在折自己的神寿！

“魂草在哪？凤汐，魂草在吗？”于是，她迫不及待地追问。

没想到，为了这一句承诺，他竟不惜以犯险，甚至愿挖心以换魂草。

顾衾墨，他又是如何得到的？

“什么？”

神兽血，乃妖兽之本源，哪怕是遗失一星半，都会元气大伤，需要很久才能恢复。

“原本，魂草需用灵温养九九八十一日，才能开，神上为了早日让你看见开，耗费了许多血，他想着，若你看见这魂草，兴许就原谅他，或是不会吵着那么快要走了。”

“妖后。”凤汐的语气，依旧淡淡，“那日，你闹着要离开妖神殿，神上为了挽留你，便用自己的血浇魂草，以促魂草早日绽放。”

“魂草就在神上寝殿之中。”凤汐言解释，“神上亲手上了结界，我取不来，便只能给你看看幻影。”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有些难受。

凤汐接着：“你哥哥被叶铭错杀，神上一直悔恨在心，因而，才无论如何也要取来这魂草，替代你哥哥已经消散的魂魄。”

“神上为你所的一切，都未曾想过要你报答，而我，也仅仅是将自己知的都告诉你，至于你怎么想，怎么，我无权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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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她，倒不像她记忆中那个残暴冷血的妖帝了。

“你想说什么？”墨清歌指骨蜷，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情绪，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平静无比的，“跟我说这些话，是想动我，让我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他边去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墨清歌满脸不可置信，“他这么，到底有什么目的？”

，才发现只是幻影。

那时，她嗤之以鼻，觉得顾衾墨只是信开河，逗她开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