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南月冥握着匕首，狠下心来，将自己的右手砍了下来。

“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饶了我们，饶了我们吧！”

墨清歌像丢垃圾般，将南月冥重重丢在地上，睥睨：“我要你动我神草的那只手！”

“是，是！”看见了一线生机，南月冥小啄米般了。

“杀了你多没意思。”墨清歌不置可否一笑，“我要让你亲看见，你的族人，都是怎么死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你、你说什么？”南月冥又气又怕，“墨清歌，你怎能如此歹毒？你这般尔反尔，就不怕遭天谴吗？”

哧——

“啊？”

前，最重要的是保住命，至于尊严，也只能暂且放下了。

还未反应过来，墨清歌便长剑，狠狠刺她两条骨，毫不留情。

那几个神使吓得脸惨白，连连求饶：

南月冥还没来得及说话，墨清歌手中的长剑，便刺穿了她另一只手掌。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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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刚刚答应了，不会杀你。”墨清歌的语气，轻佻而又冷漠，“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罢了！”

“你……啊！”

了，只要你饶了我，你……你让我什么都可以。” [page]

“那好。”

“这下……这下，你可以放我一条生路了吧？”

“清歌，我们好歹也算师同门，你为何要对我如此残忍呢？”

比起丧命，只是丢掉一只手，尚且还有能回旋的余地。

话落，只听见“哐啷”一声，墨清歌丢给她一把匕首：“你自己砍吧。”

哧——

“不要，不要！”

淡漠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鲜血，溅了她一脸，骨分离，南月冥凄惨无比。

“助纣为，包藏祸心，你们一样该死！”

“啊……”

魂草没了，就算砍她一千刀、一万刀，也难解心之恨！

倏地，墨清歌一掌将她震退去，反手一劲力，将她桎梏在原地。

墨清歌勾冷笑：“要你什么都可以吗？”

“墨清歌，你杀了我，你有……就杀了我吧！”

听到这里，南月冥脸惨白，颤颤巍巍地拾起匕首，泪如雨下：

她的视线，冷冷落在灭灵族剩下那些神使上，又冷了好几分。

霎时间，骨断裂，血如注，南月冥叫得撕心裂肺，却无法挣扎半分。

墨清歌不以为然，一脚踩在她上，玄纹镯化作一柄长剑，熠熠生辉：“你们灭灵族伤天害理无数次，若真有天谴，灭灵族恐怕早就被劈得渣都不剩了，你竟跟我说什么遭天谴？”

“别，别……”南月冥连连摇，看着她，如同看着恶般，“我砍，我砍就是了！”

墨清歌指骨蜷，只觉得内心畅快无比，却勾冷笑一声：“我刚刚可没说过，你砍了自己的手，就会放了你了？”

“少废话。”墨清歌打断了她的话，“我的耐心有限，你若再不动手，换我来砍，可就不会只给你一刀这么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