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他渐渐发现，自己跟月神的关系，竟然变得越来越微妙了。

原本冷清枯燥的日，似乎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顾衾墨没看她，面不改：“你是来说服我的？”

静抚琴的时候，倒像是一位不染纤尘的翩翩公，与他平日里的变态作风，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啊。

月神偶尔不在时，他反而会觉得不习惯。

至于为何不杀了她，一开始是觉得，好歹是位神谕，且十分通毒术，倘若就这么杀了，实在有可惜。

无论真假，他都很喜这样的温度。

墨清歌看见了，心生诧异：“顾衾墨，我记得你是不喜甜的。”

原本森冷清的寝殿，被这么一装扮，变得明媚了许多。

对于月神，他一直都有拉拢之心。

“这么说，神界的战与纷争，都是因本神一念而起了？”

墨清歌：“……”

但其实，她每一次偷盗寒玉，都被顾衾墨看在里，只是未曾当面戳穿过。

伫立在殿前，看着那一望不到尽的海，顾衾墨微微有些神。

那个时常在他前现，会关心他冷不冷、饿不饿，会为他栽，给她抚琴，跟他聊天。

之后，继续相的过程中，墨清歌暗中偷了好几次寒玉，都未成功。

他知月神吃甜，还让人去买了些糕，却又不亲自给她，而是放在显的位置，故意让她看见。

而他，也越来越不排斥这样的觉。

“不是。”她否认。

“倒也不必这么想我。”墨清歌不置可否一笑，“只是觉得，你若能收手，能与人族和好，整个神界乃至三界，便都太平了！”

“呵。”顾衾墨勾冷笑：

顾衾墨困她在妖域，本就是为了削弱分散三位人神的力量。

他竟然觉得，这景致还不错。

战争之余，他开始时不时注意那个小丫的一举一动，想对她多一些了解。

顾衾墨垂眸，平静瞥了她一：“倘若月神愿意归顺妖域，本神还是大门敞开迎的。”

如果他要是一直这样，那也好的。

但那颗冰冷的心，又是第一次，受到了这样的温度。

那颗冰冷无温的玻璃心，竟第一次悸动，尝到了情是什么滋味。

尽他知，或许她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她以为自己是运气差，加上妖域的守卫太过森严，才会屡屡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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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顾衾墨的寝殿外，漫天海盛开，斑斓如虹，淡淡的香气萦绕。

墨清歌暗暗翻了他一个白，没有回应，也不想回应。

自从月神被她禁妖域，成了他的贴丫鬟后，他的日也发生了许多变化。

“三界既分了人、妖两族，便注定会有分歧。”顾衾墨面不改，“唯有三界统一，才可能永世平和。”

“妖神。”墨清歌站在他旁，看着那漫天飞舞的，不由得心情愉悦，“倘若神界不再有战争，万世昌平，都会是这般繁荣盛景！”

看来，自己的话，他是一个字也听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