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许久，秦书回神，把手上的雪拍拍，起。

“你没事吧？”

卜一也不会安人，小声问她。

秦书从兜里拿纸巾漉漉又冰凉的手：“现在没事了。”

卜一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秦书迎着他担心的目光：“谢谢。”

卜一：“……”

发懵，“琪琪，你没……没事吧？”

她在他跟方慕和面前，从来不知谢谢二字是什么，现在一本正经的跟他谢，太惊悚了。

秦书摇摇，说没事。

圣诞节后她就要去分公司报，还好提前知这事。

不然她在公司遇到贺竞南，这样多失态。

把手里的纸团团，她下微扬：“走吧，去找方妈。”

卜一几步追上她，还是不放心：“琪琪，你确定你没事？

不的你就说来，哭一场也没关系，我绝不会笑你。”

又伸手指保证：“真的。”

秦书瞧他一：“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

卜一现在担心的是：“那你以后跟贺竞南碰面了，你……怎么办？”

秦书：“气势上压倒他。”

卜一不明白：“什么意思？”

“聪明人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卜一在原地站了数秒，还是不明白。

秦书已经走了老远，他小跑着追上去，好生相劝：“诶，琪啊，你可千万别……再表白了，万一要再失败，这抬不见低见的，多尴尬。”

秦书：“我是那死缠烂打的女人？”

卜一摇，这会儿他毫不吝啬赞之词：“当然不是，你是我见过最帅气又快的女孩儿。”

秦书：“那不就得了。”

她不是小女人，不会为了情寻死觅活。

没有贺竞南的这几年，她变得更好了。

只是想到还有几天就要见面，她现在说不是什么心情。

悲喜加？

可能吧。

卜一跟在她后，“琪琪，要不你这个寒假就别去实习了，以后还是回海纳总上班吧。”

这样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秦书：“解决得了一时。”

卜一：“嗯？

什么意思？”

秦书没应声，双手兜，慢慢悠悠的走着，不时踏两脚雪。

卜一快走两步，追到她前面去倒着走，“诶，琪琪，你刚才那句，什么意思？”

秦书难得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卜一说心里话：“逃避不是办法，贺竞南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就得把这个疙瘩解决了。”

爷爷以前经常跟她说，那些不开心的人，不是因为将就，就是因为逃避。

面对了，很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可能这个解决的过程会很辛苦也会很痛苦。

但解决了，就会一劳永逸。

卜一好像明白了一，用力：“那我支持你去上班，你看四年半你都没走来，是该好好解决一下。”

一直玩到下午五，他们才从场回市区。

因为贺竞南的事，秦书玩的不是太尽兴，方慕和也觉她情绪上有波动，“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