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想不到其他约会方式了。

她说：“随便，就到看看夜景吧。”

看着他：“一直开车瞎转悠，你会不会无聊的？”

韩沛：“我开车，你唱歌给我听。”

唱歌是秦书最擅长的，“你想听什么？”

韩沛：“那晚我弹的那首曲。”

是琴谱上第二十三页那首曲，这首歌秦书从小就会唱，以前是爷爷弹琴唱歌。

韩沛还给她找了钢琴曲伴奏，一遍唱完，韩沛又把曲重播，她一共唱了五遍，才换成别的歌曲。

一晚下来，她觉自己开了一场音乐会，把韩沛车上的苏打都喝光了。

小区门有药店，“嗓疼不疼？”

韩沛在药店门停下。

秦书：“不用买药，我习惯了。”

每次跟方慕和跟卜一去唱歌，她都能唱好几个小时，是麦霸。

韩沛还是下车了，说给她买几盒糖。

秦书趴在车窗上，看着收银台前韩沛的影，他正在排队等着结账。

她拿手机，调好角度，拍了好几张。

发了条只有自己可见的动态：今天，激，恩。

附上韩沛的照片。

韩沛买了四盒糖，只给她两盒，“这两盒放车上，下次你想吃的时候就方便了。”

秦书拆开盒，礼貌的问了句：“你要不要来一粒？”

韩沛：“放一粒在我嘴里吧。”

他系上安全带，开始发动车。

秦书：“……”

这是她第一次喂男人吃东西，微凉的指尖碰到他温的嘴。

只有一秒钟的接，全都跟过了电一样。

到了公寓楼下，韩沛推门下车，还没来得及给她开车门，秦书已经下来，冷风在脸上，的脸颊舒服不少。

韩沛锁车，那意思已经很明显，要送她上楼。

秦书没拒绝，两人一前一后了公寓。

电梯里，只有两人的呼，空间安静幽闭，最易滋生暧昧。

秦书面对着镜面，看着镜里的韩沛，他双手抄兜，微微垂眸，像在思考什么事。

到了门，韩沛顿下脚步，看着她：“早睡，明晚我来接你。”

秦书，时间太晚，也不合适再邀请他屋，叮嘱他路上开车小心。

韩沛下微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