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几秒，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还是记仇的，那天关于要不要找同传的话题，他虽然了歉，她也嘴上说着没事，其实心里一直不满着呢。

岔开话题，问她：“你现在手上有ac和bd两个项目，忙的过来？”

秦书实话实说：“有累，不过还行，能应付。”

贺竞南微微颌首，“听说方慕和跟你关系不错，不能因为是熟人就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秦书：“这个我知，我能到公私分明，他现在就是我的客。”

贺竞南‘嗯’了声，跟她分析目前bd公司的情况：“bd不是小公司，他们不缺钱，换句话，他们如果手手里的环保项目，也一定是对方拿了他们想要的利益换，绝不是现金，方慕和想要拿下这个项目，就看他舍得付什么。”

秦书：“等完成对bd项目的估值后我会跟方慕和对接，看他什么打算。”

贺竞南提醒她：“尽量快些，争取年前完成前期尽调，年后就切正题，这个项目不止方慕和一人看上。”

一谈起工作，秦书跟贺竞南的距离就少了，可以暂时不受任何拘束。

她说：“我分析了不少资料，对bd兴趣的不少于五家，好几家因为bd集团的层难搞，他们望而却步。”

说起竞争对手：“方慕和目前潜在的竞争对手是秋氏的秋青，不过方慕和占优势，他资金雄厚，秋青近两年把力都放在了制药厂，想要拿下bd项目，她没那么大财力。”

贺竞南：“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任何潜在的竞争对手，我们都要把它看成真正的竞争对手，你才能万无一失。”

他说起自己之前并购遇到的一个例，“我以前帮甲客并购项目，当时看上这个项目的还有乙，不过乙不哪方面实力都不如甲，就在我们都以为甲能把这个项目收中时，结果杀来个丙，丙的财力最大，最后拿下那个项目。”

他问秦书：“你知最后怎么着了吧？”

秦书思忖两秒：“丙拿下项目后，把项目转给了乙，结果原先胜算最大的甲什么都没得到？”

贺竞南：“所以你觉得秋青没这个实力跟方慕和抗衡，万一到时她某个合作伙伴帮了她，她不是照样拿下项目？”

秦书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就想到了韩沛。

昨晚韩沛还说跟秋蓝有合作项目，要去天津，而bd的总就在天津。

贺竞南接着：“当然这情况发生的概率可能只有千分之一，可万一要发生了，对你而言就是百分百，没有丝毫挽回余地。”

秦书暗暗吁了气，。

秋蓝的就是秋青，韩沛跟秋蓝合作项目，其实也算是跟秋青合作，方慕和现在就是甲的角，秋青是乙，韩沛就是丙。

她了个假设，韩沛有足够的财力拿下项目，然后转给秋青。

那么方慕和就落空了……

现在是项目的保密阶段，她不会跟韩沛说是方慕和看上了这个项目，自然，韩沛本着基本的商业素养，就算是秋蓝真的看上了bd项目，他也不会告诉她。

秦书看向窗外，总有预，或许未来某天，她真的会跟韩沛在竞标桌上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