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回到房间，一直用冷拍脸，卸了妆又洗了好几次脸，望着镜中的自己，脸发白，睛有些。

她用指轻轻压眶，因为睛不太好，她几乎不哭，刚才在酒店楼下，她破例了。

把房间全灯都关了，秦书坐在沙发上，对着黑黢黢的空间发呆。

两个小时过去，她慢慢冷静下来。

对于一个人来说，暗恋其实并不辛苦，辛苦的是从那段暗恋中走来。

秦书太，这才想起，要跟韩沛视频，又一想，睛有，就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手机响起时，韩沛在落地窗边烟。

他房间的灯也没开，拉开落地窗帘，上海最繁华璀璨的地方一览无余，他心不在焉的俯瞰这座城。

夜幕沉，还飘着雪。

这座城少了往日的喧嚣。

戒烟久了，这段时间比想象中难熬，每次想就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终于熬过最难捱的那段时间，今晚又破例了。

手机响了，韩沛瞅了屏幕，是琪琪。

看看手里的烟，刚了一半，在接电话之前，他还是掐灭。

“忙完了？”

他问。

秦书：“嗯。”

声音柔。

“你还在忙吗？”

她问。

韩沛：“没，刚回酒店。”

秦书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正常又轻松，“你累不累？”

韩沛：“有，还行。”

其实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香港的行程，他赶慢赶缩短了一天赶到上海。

想着晚上陪她一会儿，就回来理工作，刚才在电脑前坐了有一个小时，半个字都没看去，这情况少有，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爷爷手术时，生死未卜。

这一次，竟为了女人。

情绪来了时，靠理智本就不住。

现在不止累，他更需要时间去平复自己，让理智回来。

秦书想挂电话让他早休息，可又想听他的声音，柔声喊他：“韩沛。”

“嗯？”

“你还记不记得你最喜的那本书上的一些片段？”

“记得。”

他问：“想听？”

“嗯。”

“不过记得不多。”

“没事，一句也行。”

韩沛只说了他现在最想说的那两句：

老人走到门外，男孩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