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去找秦书？”

韩沛顿了下，没置可否，好奇：“你知秦书在上海？”

韩涔摇：“我怎么知她的行程？

不过大半夜的，你又买了好吃的，除非你有别的女人。”

“别瞎想。”

韩沛下微扬，示意她电梯到了。

韩涔没理会电梯，还是抓着他，“你们是不是闹小别扭了？”

韩沛：“没。”

韩涔不信：“我知我情商不咋地，可也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你从香港赶到上海，你来了也不找秦书。”

她神经大条不假，不过好歹也是跟他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自家哥哥的情绪，她还是了解一二。

他不兴，是不是敷衍，她有时能看得一。

韩沛不想说太多，“上去吧。”

韩涔知就算问了哥哥也不会说，只劝他：“女孩儿都要哄的，你一哄，就什么都好了。”

今晚韩涔的慨特别多：“你们男人觉得闹个别扭没事，有时还会故意冷落我们，觉得得让我们长记，可你们肯定不知，有时你们男人无意间一句话就会让我们患得患失半夜，搞不好还会失眠。”

说着叹气，电梯来了，她跟韩沛挥挥手：“好运。”

韩沛已经坐上了车，刚要发动，又下车钥匙下去。

到楼上冲了澡，把那件有烟味的衬衫换下。

洗过澡，又喝了杯冷咖啡。

想到韩涔实习的事情，他给严沉留言：帮涔涔找个老师，年后她去实习，要涔涔不熟悉的，女律师。

他以为严沉睡了，哪知严沉秒回：涔涔要实习？

韩沛：嗯。

严沉：你没有认识的，涔涔又不熟悉的？

有，他中的同桌就是学的法律，是名商务律师，可他不想找。

有了秦书，他就尽量避免跟异有过多往来，特别还是以前的女同学。

韩沛回严沉：没有，麻烦你上上心了。

严沉：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又问：知名女律师就行？

年纪上呢？

年长一些？

韩沛：年龄无所谓，格冷一些的最好，不然涔涔那脾气，格温和的她也不怕。

严沉：有数了，我朋友律所正好有个漂亮的女律师，就是那冷人，不过年轻，跟我们差不多大，耐心可能没有年长的律师多，不过严厉，敢人。

韩沛：这样最好。

严沉：行，这事包我上了。

收起手机，韩沛把杯里的冷咖啡全喝下，窗外的雨雪比之前大了不少，雪舞，有像北方的雪。

从在酒店门见到秦书跟贺竞南，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他的理智一回来，把前前后后捋了一遍，微微叹气。

男人该当如此。

不事业上还是情里。

带上从香港给秦书买的礼，他拿着车钥匙下楼。

他住的酒店离秦书住的酒店不远，开车只要十五分钟。

秦书正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天板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