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谈，意兴阑珊的望着窗外。

她也知，这醋实在吃的没意义，更没必要。

谁还没个同桌，谁还没对同桌好过？

可知归知，大理她都懂，真的到不在意，太难。

那本书都在女同学那里十多年了，仿佛成了他跟那个女同学的专属回忆，当初他那么在意的一本书竟然会借去。

他自己都说，当初跟那同学关系好。

看到这本书时，她就突然觉得自己手抄那本的存在彻底没了意义。

书跟其他的用品还没法比，特别对喜藏书的人来说，年代越久远越是绝版，越有意义，心好永远是心好，无可替代。

莫名地，她到失落。

“琪琪？”

“嗯？”

秦书再次看向他，从后视镜里。

“我现在要说更喜你给我的那本，你肯定会觉得我是为了哄你才这么说。”

顿了下，他接着：“可事实就是如此。”

然后又解释：

“我对那本书的执念是因为它丢了，还是我最喜的一本，又对爷爷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后来是遗憾多于喜。”

“你送我的那本，我是不可能给任何人看，而爷爷送我的那本，我不止借给一个同学看过。”

话说到此，他就打住了，剩下的让她自己去会。

韩沛边看着前方的路，边跟她说：“这本书我明天给爷爷，爷爷之前还念叨过，说那是他买的第一本英文小说，还是第一版，人上了年纪，特别怀旧。”

他这么一说，秦书反倒觉得自己太小家气，虽然她也真的不大方，可还是假客气一番，“不用送走，留在你书房吧。”

韩沛决定了：“给爷爷，爷爷想看看。”

“那随你。”

秦书语气轻松不少。

韩沛忽然想起一事，到了前边再次把汽车靠边停。

“怎么了？”

秦书问。

“新年快乐。”

韩沛把红包给他。

“压岁钱？”

“嗯。”

秦书接过来，“多少？”

韩沛：“自己数。”

妈妈之前在红包里放了99张，寓意天长地久，他觉得没新意，拿了不少下来，凑成她的生日数字。

秦书最喜数压岁钱，自从上大学她就没收到过压岁钱，每次都是礼，对她来说礼再昂贵都不如一个红包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