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有钢琴表演，听说琪琪也会弹钢琴，要不跟我合奏一曲呗。”

只要能气到蔚蓝的，她就乐此不疲。

韩沛毫不犹豫的拒绝：“你现在是越来越无聊了。”

秋蓝笑：“我不是想给秦书个机会，让她惊艳全场吗？”

韩沛：“用不着，她坐在那里就足以惊艳全场。”

秋蓝：“……”

秋蓝离开不久，韩沛也关了电脑离开。

上班第一天，没那么多事要忙。

给秦书打了电话，“要加班吗？”

秦书：“不加，跟我妈在喝咖啡。”

顿了下，韩沛说：“把地址发我，我去接你。”

“韩沛？”

秦妈问。

“嗯。”

秦书把咖啡厅地址发过去。

她刚到咖啡厅，从天津回来的路上，妈妈就在这里等她。

其实都不用妈妈开，她就知妈妈要说什么。

正好也想借这个机会，跟妈妈彻底摊牌。

“工作还顺手？”

秦妈问。

“肯定顺手啊，都是我擅长的。”

秦书抿了咖啡。

秦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聊起别的：“以为你到你那住，你就不穿袜了。”

说着，她还特意偏又瞅了秦书脚上的袜。

跟那天都是一个系列的。

秦书没吱声，要说其实怂恿她不穿，妈妈又开始要反驳了，这些年她已经受够了妈妈和对她教育的分歧。

秦妈说：“就得这样，持自己觉得对的，你那些毒汤少喝，喝了你都有悔青的那天，你真要照她那样，几个男人敢要你？”

然后给她输：“不夫妻还是情侣都是要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你要听的，一个劲的作，好男人都被你作没了，的女王思想要不得。”

秦书‘嗯’了声，每次不和妈妈说什么，她都听着，应着，你只要一反驳，她们就会拿十个例去否定你。

她现在已经斗争经验来，她们说什么，她都听着，偶尔还会说好好好，就该这样。

秦妈轻轻搅着咖啡，不时看秦书一，“别光嗯，得记心里。”

她说：“要不是我跟你爸实在太忙，我是不想你去你爷爷那边住，势惯了，教给你的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真要那样，你觉得韩沛跟你能长久？

不是我说你，你现在也够呛，动不动就不讲理，韩沛能让你一时，还能让你一辈？”

秦书眉心，憋在心里那么久的话，她决定一吐为快：“妈，我们好不容易能坐一起喝个咖啡，能说兴地吗？

每次见面你除了否定我，打击我，输我，你有关心过我每天过的怎么样吗？”

秦妈的咖啡杯都碰到了边，她一怔，又把咖啡杯放回去，静静的看着秦书，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