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酒吧待到快十二才回去。

秦书回到家洗过澡都已经凌晨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快到天亮时还是迷迷糊糊没睡着。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

翌日。

秦书还是老时间去上班，暂时把bd搁一边，下还有个ac项目可以弥补同事。

一电梯，发现贺竞南在电梯边站着，正低看手机。

秦书微怔，“贺老师，早。”

贺竞南，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去办公室看你的邮箱，看完到我办公室找我。”

说完，转就走。

秦书心里咯噔一下，几乎小跑着到办公室，登录邮箱前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邮箱有两封邮件。

一封是陌生的账号发来，一封是韩沛。

陌生邮件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韩沛那封是二十分钟前。

她了个呼，打开第一封邮件，是发送给贺竞南的，顺便抄送了十二个人，韩沛，秋蓝，贺竞南，赵曼迪，她，其他几个是她们海纳的层。

附件里有照片，是昨晚她跟韩涔在酒吧的照片，就一张。

正文内容也很简单：

贺总：

您好！

昨晚跟几个同行去酒吧喝酒，没想到遇到你们海纳的员工，无意中听到她们谈论ac公司要手的消息。

我知了无所谓，会给您保密，可是一起玩的还有其他投行的人，至于她们怎么想，不好说。

秦书用力掐着手指，看了右下角的署名，是另一个投行的项目负责人，她以前打过。

就是昨晚跟蔚蓝一起去酒吧的人之一。

这封信看似是好心提醒贺竞南，其实就是故意来恶心她的。

秦书打开韩沛的邮件，内容简单的只有一句话：ac项目，暂停。

她盯着屏幕发怔，其实在看到上一封邮件，她就基本知韩沛会怎么，项目在成前密，未知的风险太大。

往小了来说，会影响到ac的成价。

往坏了说，都有可能被竞争对手利用，从而影响到万禾集团的价，韩沛这人从来都不会没把握的事。

停了项目，是他的行事风格。

手机震动，是贺竞南：还没看完？

秦书关掉邮箱，起去贺竞南办公室。

路上遇到同事，她都不知要怎么打招呼。

两个项目，最后都夭折，都跟她有关。

“秦书，你的职业素养呢！”

这是她贺竞南办公室，贺竞南的第一句话。

秦书也不看他：“对不起。”

贺竞南：“你觉得对不起用？”

秦书不说话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