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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夜几乎一夜没睡，猜了一夜，也许你用bd项目是换你想要的东西，而这东西可能还跟我有关，大概就是你送我的毕业礼，对不对？”

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韩沛说是。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他亲说时，震撼，动，内疚，都织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大脑和腔，久久都没说话来。

“琪琪？”

“听着呢。”

秦书还在平复情绪，“你不送什么，我都喜，这个最喜。

可是……”

她一下都不知要怎么表达现在纠结的心情。

“没事，你说。”

韩沛听她的挣扎和矛盾。

秦书呼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礼我要怎么收的下去？

这是牺牲了方慕和公司的利益得来的，你知方慕和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他跟你一样，是我愿意用全财富去换的人。”

说着，她用力眨眨，不让泪掉下来。

“方慕和拼命想要的bd，却被你拿下，又从他竞争对手那里给我换了礼，你说我……”

韩沛始终沉默，秦书也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她接着：“韩沛，我没怪你，你没错，因为你跟方慕和本来就是对手，不存在谁让着谁，可我不行啊，我没用，没法到你那样的理智冷静，我不知我要怎么办了。”

短短几分钟里，韩沛经过几番挣扎了决定：“行，这个礼我自己留着，换个毕业礼给你。”

又跟她说：“你想要冷静，可以，回校好好看书，毕业典礼时我去看你。”

秦书‘嗯’了声，心里还是难受：“对不起，总是让你迁就我。”

韩沛沉声：“错的是我，我没站在你的角度去考虑，把我以为好的东西加给你了，没顾虑你的受。”

他也不想再提这事：“你好好准备考试，考完后我们去旅游，回来你就到我这边上班，给你再重新换家分公司，ac和bd这事就此翻篇，以后也不许你再不兴。”

秦书内心天人战，可有些事不能再拖了，“我就不去你那边了，我这样的格不适合理公司，我还是到我哥这边上班。”

说完，她的心都提到了嗓。

选择今天这个时机跟他摊牌并不好，可话赶话都赶在这里了，不说也不行。

韩沛一怔：“你要继续留在海纳？”

秦书解释：“不留在北京这边，也不跟贺竞南共事，我回纽约总。”

“决定了？”

他又问一遍。

“嗯。”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秦书觉得自己去了天堂，然后从天堂掉地狱，好不容易又从地狱爬回人间。

最终，韩沛只说了句：“我知了，你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