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外放模式，打开电脑音乐。

悠扬的钢琴曲从他那边传来，秦书非但不困，还更亢奋。

她开始翻看手机相册，把毕业那天的照片又浏览一遍，看完继续翻看后面的，有张是表哥儿小团的照片。

盯着那张嘟嘟的笑脸，她不自觉嘴角扬了扬。

那天她还小团脸，都被她下来。

还又拍了照片发给韩沛，当时韩沛还说：喜的话，等你快毕业时可以考虑生。

那时真就是一句玩笑话，结果成真。

秦书忽然喊他：“韩沛？”

那边没回应。

“韩沛？”

她声音大了一。

韩沛正看文件，好像听到手机里有声音，他关小音乐。

手机里再次传来：“韩沛？”

“在呢。”

韩沛拿起手机：“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无聊看相册，翻到我小侄照片，你说……”秦书谨慎想了想措辞：“你说我要是哪天了妈妈，孩得被我带成什么样？

我那天还欺负我小侄来着。”

韩沛笑：“要是女孩，格随你没什么不好，别把自己想那么差。”

秦书跟着问：“那要是男孩呢？

我估计也教不个什么好。”

韩沛：“男孩我带。”

秦书惊讶：“你带？”

“嗯，男孩跟着我能独立，女孩我不带，到时候带成心理大的女人也不好，女孩就该有女孩的气。”

韩沛好奇：“大晚上怎么忽然考虑这些？”

秦书赶解释：“哦，不就是正好看到我小侄照片，还有这几天尹一乔在群里说一直在看育婴的书，慨教育孩是门学问，比项目都难。”

韩沛：“别想那么多，教育孩，教比言传重要，我们好榜样，孩差不到哪去。”

“嗯。”

秦书心情好了不少，跟他说：“我听会音乐就睡了，你忙吧，明天给你个儿童节礼，希望你喜。”

韩沛笑：“肯定喜。”

他把手机放在电脑前，将音乐声开大。

后来韩沛专注看文件，一时忘了时间，等他忙完，快一个小时过去，手机上没电，他喊秦书，她没声，以为她已经睡着，这才挂了电话。

这时正好助理敲门来。

“韩总，您要的资料，暂时只找到这么多，我再继续。”

把资料放到韩沛面前，电脑边有两本本，助理微怔，也没多想。

这是ef公司近年来的合同，以及他们内的文件。

韩沛翻看了，放一边，“辛苦了。”

“这是我分内的事。”

助理没急着离开，“韩总，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