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有，我准备拿那两家开刀，我分析了这两家公司近年来的数据，财报都虚报了利，能抓住的漏还不少。”

“确定？”

秦书，“我还发现港那家公司去年有笔易其实是关联易，可信息没有披来，到时我要公布这些材料，那蔚明海公司就得调整会计政策，利自然就受到影响。

还有很多细枝末节，要仔细分析都经不起推敲。”

卜一提醒：“你知空的风险不？

有可能你一分钱都赚不到，也打击不到蔚明海，最后得自己倾家产。”

这个秦书肯定想过，“钱不重要，没了我再赚，可方妈跟方伯伯心里的打击，多少钱也治不好。”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这是场豪赌！秦爷爷秦知了，还不劈了你！”

卜一叹气，觉得秦书已经走火。

“我支持我。”

秦书看卜一愁眉苦脸那样，“我也只是初步想法，我手里现在掌握的资料暂时还不足以空，等我再收集一些，拿到确切证据再最后决定。”

卜一明知劝不动她，还是忍不住苦婆心：“我知你想用空赚的钱去帮方妈，同时还能彻底打击到蔚明海，可空就是一把双刃剑，不好就把自己伤的无完肤，这样自杀式的法，我不赞同。”

秦书递一瓶给他：“喝压压惊，别那么激动，不是说了么这只是我初步想法，再说我一个人能力有限，还得有个团队帮我，最重要的，我还没借到蔚明海公司的票呢。”

空前，她肯定会跟爷爷表哥还有韩沛商量，不会鲁莽行事。

如果最后实在没办法，那也只能富贵险中求了。

过安检时，饮料没法带去，秦书一气把剩下的半瓶柠檬给喝掉，喝完后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连带着心情都变。

卜一掐了掐自己的腮帮，差没被酸死。

飞机上，卜一继续打游戏，秦书很听话，把手机放包里，拿了本杂志过来看。

上面不少新闻她之前看过，没一会一本杂志就翻完。

无聊，她把座椅放平，侧躺着，盯着窗发怔。

不时就会不自觉的摸摸小腹那里。

然后安稳的眯上睡觉。

这一路好像并不难熬，睡了几觉，飞机落地。

飞了那么多地方，还是觉得这个城市最好。

卜一不让她拿任何行李，所有箱他都自己推着，就连她的那个单肩小包，他也拿过来背自己上。

秦书看他狼狈不堪的样，笑了，伸手：“包给我，不用那么草木皆兵，这个小包加起来有一斤重？

没事的。”

卜一摆手；“我来我来，孩他外婆特意叮嘱我，什么都不能让你拿，你你的公主就好。”

等秦书反应过来‘孩他外婆’是方慕和时，笑声来。

这个称呼有趣。 [page]

孩他外婆？

她又小声说了一遍。

决定以后就这么称呼方慕和。

边走边给方慕和发信息：孩他外婆，忙啥呢？

方慕和：欠收拾吧！他正好散会，晚上有空没？

秦书知是环保公司的事：白天陪我家那位，晚上跟秋蓝有约，明天中午找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