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什么你们？

“第一个问题，和小发生过肢接的人，究竟会遭遇什么？”林言并没有直接去问银对白萌萌了什么，毕竟哪怕问相关问题也不容易被联想，但这和直接问也还是有区别的。

“你想问什么？”银直接。

银看着来人，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

那是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有着齐肩的黑短发，睛是如琥珀般的棕。男人的五官谈不上多好看，但是却属于越看越有味的类型，任谁看了都会赞叹一句有魅力。

随着她的声音，似乎有无形的风拂过。

无疑，此人正是林言。

“我知她本不坏。”林言没有反驳，反而给了肯定的答案。 [page]

但使用了化，五变得十分锐的林言，却在一瞬间知到了危险。

因为可怜她，对她心，是对那些被她伤害过的人的侮辱，是对未来可能被她伤害的人的不负责。

而另一边，银再看了一会儿后就没有继续看下去，她转过，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后，了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

你把我当成谁了？

而在被银发现之后，本来就打算直接向银询问相关问题的他也就脆利落的登场了

他当然知银的本不坏，毕竟真正的恶徒是不会因为伤害了他人而愧疚的。

接着，一影现在她面前。

银听到这个问题表情终于变了，她看着林言，表情竟然有些如释重负，：“你们终于发现了。”

“你是谁？”

林言不歧视这些无法自控的人，但是明知自己无法自控还非来晃，伤害他人，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正如他曾经遇到过的那个妄想症患者，对方的本也不坏，可再不坏，他在犯病的时候所犯下的罪都不会被抹去。

那并非直接袭击他的危险，而是一整条巷在一瞬间都发生了未知的变化，变得无比危险。

你可怜了这样的人，放任了ta，或许之后就会有新的无辜者因ta而死。

“我今天之所以来见小，只是想要问小一些问题，希望小可以解答我的疑惑。”林言语气非常客气。

直接自曝不仅仅对自己不负责，对白萌萌同样不负责。

“跟了我这么久，还不打算现吗？”银于小巷的影中停下了脚步，冷声。

但是对于林言来说，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从来都不是看本决定的，而是看他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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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对方也很可怜，只是无法自控，可是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又何尝不可怜呢？

因为考虑到之前银发红瞳的形象已经背过两次锅了，所以这次林言了个黑发棕瞳的魅力大叔。

林言：？

知到这一的林言的表情却是未变，只是：“你可以称我为蝎。”

所以对林言来说，不银本是好是坏，如果她真的对白萌萌乃至其他人了不可饶恕的事，林言都不会因为银本的好而有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