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3、过往(2/2)

严宵寒替他斟上茶,举杯:“前路多艰,望将军珍重。但愿来年……还能与将军在此饮酒赏雪。”

“……我与念儿被飞龙卫抓走,关在一监牢里,却没受拷打,也无人提审询问。大约两天之后,有人往我们的饭中放了迷药,我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待醒来后,人已在宝岩山树林中的一架车上。车上有衣盘缠,我们就靠着这些银在附近村里落脚,学会了酒的手艺。前年村里遭灾,我听说您在北疆,那里商旅往来频繁,也安定太平,便带着念儿来了北方。没想到佛菩萨保佑,竟真的遇见了恩人……”

白孝,一脸冷漠,个了,却比原先清减了许多,似乎从少年稚气中脱胎来,现日后英俊分明的廓。 [page]

前因后果他都可以不在乎,伤结疤,平复如初,可当年那被一刀透的滋味,是那么容易就能忘掉的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仍然没有好脸,里却不再满是不信任。当然,也可能是压在他上的国恨家仇太多,傅已经没力气计较过去那都算不上的小事了。

然而事到如今,他还敢坦地说,在他心中,没有比“利”更的东西了吗?

是因为他。

名为送行,实同诀别。

“这得是多狠的心哪,严兄,”傅抓着椅扶手,低声自语,“真忍心让我恨你一辈么?”

可傅扪心自问,他真的坦坦地放下了吗?

但他没有劝,劝不动,也没资格。傅家三代忠义军魂,战死沙场何尝不是一归宿。

采月没有死。

“我祝将军旗开得胜,凯旋而归。”他手不曾抖,笑容如常,轻声而平稳地:“希望你恨我一辈。”

实在找不语言来评价严宵寒这缺心儿的混账,心脏像被人捶了一下,快如擂鼓,又酸又疼,恨不得一夜飞度关山,回京暴打他一顿,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装大尾狼。

湖上风声呜咽,雪纷纷扬扬,苍穹如同一个填不满的大空

单手执杯,与他轻轻一碰,轻嗤:“少自作多情,明年谁还想跟你一起看雪?你不如许个愿,若我不幸战死,死前最后一件事是原谅你。”

“叫我来什么?”

前尘旧事,轻轻搁下。

一壶烈酒,烧的他心微微发

这一金蝉脱壳是谁的手笔,已经不用再猜了。严宵寒把人抓回去后,或许还没来得及上报,金云峰就已在狱中自尽亡。人都死了,盖棺定论,采月和那小儿便无关要,是死是活没什么所谓了。依飞龙卫斩草除的行事方式,八成是一杯毒酒了事。他便借此机会以迷药替换□□,将二人假作尸城外,放他们逃生天。

然而一重一重旧事之下,还藏着最后的真相。

前路何止是多艰,豺狼虎豹,简直是必死无疑。

不客气地一撩衣摆,在桌边坐下:“来都来了。你也别罚站了,坐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傅如今什么事都要留个后手,就是当年留下来的习惯。他已经不怕被人背叛了,可也不敢再全心全意地信任什么人了。

严宵寒:“明日大军开,你我二人好歹相识一场,为你饯行,愿意赏脸吗?”

茶。严宵寒站在窗前看雪,听他门,回过来微微一笑。

如果傅遇不到采月,严宵寒恐怕一辈都不会告诉他这件事的真相。他会永远摆一副“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面孔,从不解释,从不争辩,从不要人理解。他的就是他的原罪,有些人天生就该在泥里挣扎浮沉。

至于他为什么突然大发善心,虽然听起来像是自作多情,但傅找不别的理由能解释了。

千难万险,傅终究还是逆而上,杀了一条生路。湖心亭里的那句祝愿成了真,等他回朝时,严宵寒已升任飞龙卫钦察使,比以前更不是东西。两人在朝□□事,见面就掐,终于掐成了一对尽人皆知的死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