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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风波(5/6)

句话准地戳中了心窝,一时间竟没接上话。

严宵寒仿佛是带他参观,推着椅走过一间间屋宇、长廊,最后停在一间离卧室很近的小房间外。

记得这里,这是浴房。

“要去吗?”傅问他,“浴房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架屏风,几个浴桶——

严宵寒抬手推开门。门仍是一架玉石山大屏,可绕过去,后却别有天。

几间屋被打通,连成一间朗阔的大屋,屋中空空,别无陈设,只有正中央地面上,有个玉石砌成的大浴池。如今没烧,里面只有半池清,清可见底,借着烛光与粼粼光,隐约可见池底浮雕的荷与活灵活现的游鱼。

“这……”

严宵寒推着傅走近,解释:“你的用浴桶不方便,没人扶容易摔跤,所以我叫人改了这么个池来,你还……中意吗?”

被他一个接一个的“惊喜”砸的有回不过神来,没等他完全想明白这个浴池的意义,严宵寒从背后走到他面前,屈膝蹲下,视线与他平齐,扶着他的膝,认真地:“敬渊,我修好院,下梧桐,现如今……只等着凤凰来。”

不但没来,还想飞去别的“凤凰”:“……”

他忽然想问严宵寒,你知不知什么叫“叶公好龙”?你凭什么断定,我就是你想要的那只凤凰?

可那些被磨平的台阶,偌大的浴池,和他里的认真,都不是假的。

“这样不行,严兄,”傅忽然倾,微凉燥的指尖在他眉心了一下,微笑:“想招来凤凰,你得唱《凤求凰》呀。”

严宵寒挑起一侧长眉,若有所思地与他对视,那意思很明显:这么有经验?那你唱一个。

大笑。

他们中间只隔了一层窗纸,两人却都默契地就此止步,没有挑破。个中微妙的平衡,或许只有在其中的人才能准确把握——可能是情未到,不够圆自然;也可能是这两位都有异乎寻常的耐心,非要在无数次锋试探中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因朝廷不让房,当晚两人还是像以前一样,傅在卧室,严宵寒睡厢房。这个主客颠倒的关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惯例,而严府上下无不对此习以为常,明明直到今天,他们名分已定,傅才可称得上是光明正大的登堂室。

不动声贴最致命,傅早年间已在严宵寒上吃过一回苦,可惜至今仍没有长记

第二天一大早,严府的两位主人还在沉睡,大门就被人咚咚敲响。俞乔亭站在门外,面凝重:“打扰了。我有要事,需得立刻见侯爷。”

家请他到厅中稍候,没过多久,严宵寒推着傅从里间走来。两人气都很好,看上去昨晚并没有胡天胡地。若在平时,俞乔亭肯定要调侃两句,可今天一见面,没等傅问他“吃了吗”,他先对严宵寒:“严大人,我与将军有些要军情要谈。”

严宵寒知情识趣,了声“少陪”,便门叫人准备早饭去了。

:“什么事了?”

俞乔亭拿一个掌大的木匣,双手递给他:“昨晚留宿侯府,今早下人来找我,说清贺礼时发现了这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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