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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祭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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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老者念诵完祝词,两个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将白衣人从车上抬下,往他绑了一块大石。刹那间,站在人群中的女人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哭声,不顾众人阻拦,扑上去与那二人厮打:“……让我死吧!让我替他死吧!”

,盖住两人肩,低声应:“嗯。睡吧。”

就像那一晚的情景重演,先是祠堂方向亮起几盏灯,接着各家各都提着灯笼门,逐渐汇聚成一条光带,沿着村中小路蜿蜒前行,正朝河边走来。

有个胡白的族老越众而,先是郑重地朝湍急河磕了三个,随后抖抖索索地从袖中掏一张黄符,念诵咒语,再将黄符放到香烛上燃。待符化成一把飞灰,他手中摇铃,开始声祷祝。傅模糊地听了一耳朵,那祝词似乎是请求某方神圣抬贵手,度化罪人,保佑村庄风调雨顺,不生瘟疫。

“务必小心。上次那晴天霹雳,我是禁不住第二回了,”傅从袖中摸那把严宵寒曾试图拿来自残的小刀,抛他怀中,:“我一会儿将那妇人带到狐仙庙去。”

那一晚,有个人单枪匹地闯村落,将他从噩梦中带来,带了一片温存的绮梦。

作者有话要说:黑夜里发光什么的,严大人可能是萤火虫成吧(手动吃瓜.jpg

谁能想到百年之后的今日,噩梦重现,旧事重演。

片刻,看那样似乎不大放心,严宵寒知他在担心什么,宽:“放心,我尚可,遇事必先自保,犯不着为一个陌生人铤而走险。”

西下,倦鸟归林,田地里劳作的村民陆续回家。严宵寒与傅站在半山腰,正好可以俯瞰整片村庄。

牙疼似的地气,两人过那么多亲密的事,他却被这小儿女一样的牵手方式酸倒了。然而不知于何考虑,他居然没有甩脱,就这么任由严宵寒拉着,直到村民走到河边,将那车放到河边空地上,摆开一地瓜果祭品。

傅将军的烧火脱手飞去。

借着灯笼的光,隐约可以看见人群中有一架车,车上躺着一个不知死活的白衣人,此情此景令严宵寒后背一凉,想起那天在祠堂中所见,那颇为诡异的、仿佛送葬一样的队伍。

村长示意几个妇女上前将她拖开,那女人浑,伏地大哭大骂,所有村民却仿佛充耳不闻,两个人抬起那白衣人,投滔滔河之中,随着一声苍老嘶哑的“拜送真仙”,众人齐刷刷跪了一地,朝着河虔诚地三叩首。

面沉似,以他的力,甚至能看见那人被投河中时,手脚还在不断挣动。他低声:“这条河汇狐仙庙后的小湖,到那边找,说不定还有救,走。”

严宵寒:“遵命。”

次日清晨,两人再度上了溪山村后山,注意到河边有个不住抹泪的女人,旁边妇女纷纷上前劝,料想那就是昨晚哀哀哭泣的“田成家的”,傅今日养好了神,手里转着他那烧火:“盯住她,必要时可以帮一把,说不定能几句实话来。”

愕然:“本朝早就绝了河伯祭祀,改祀官和龙王,怎么这帮愚民还敢拿人填河?”

严宵寒悄悄反手,与他十指相扣:“嗯。不怕。”

手背忽然传来一阵,傅握住他的手,看似漫不经心地随:“别怕。”

严宵寒却:“丈夫死了,他的妻恐怕也活不过今晚,我去湖边捞人,你跟着她,万一来不及救她丈夫,咱们手中得有个活的证人。”

他说的是前朝旧俗,以前凡遇雨洪,百姓都认为是河伯发怒,需要献祭方能平息。好一的用猪羊牲畜,更有甚者,竟以童男童女或者貌少女为祭品,无数无辜女孩童为此丧命。国朝初立,太’祖严令革除旧俗,各地河伯庙被推倒,活祀禁绝,风气为之一新。

严宵寒接过刀,在指间玩活似地转了一圈,翻,临风一笑,面容在昏暗夜中仿佛发着光:“好,那就狐仙庙见。”

严宵寒住他:“等等,别着急。河伯只风调雨顺,从没听说还瘟疫。而且据说古代祭祀都以童男童女为祀车上那人看起来倒像是个男。未必就是祭河伯,暂且静观其变,看他接下来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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