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元泰二十二年年末；第二，荆楚粮税减收。这本是去年冬天就应该理好的帐，但一直拖到了今年天。如果减产是因为秋夜白泛滥的话，那么至少在元泰二十五年秋天之前，秋夜白已在此地现。”

傅接话：“是因为朝中要向四方边境派驻监军使，有人拍，说这活让你们飞龙卫来最合适。”

“第三，白散在京中现的时间，易思明的说法，大约是去年秋冬。正是你在青沙隘受伤、陛下为你我二人赐婚之后。纯人在京城潜伏数年，一直没有动作，为了替你报仇，恰好秋夜白的药在南方得到验证，便将它带了京城。”

可见世事的确难料，活得久了，什么奇迹都能见到。

严宵寒：“去年六月，早朝上咱们俩吵了一架，被陛下各自罚俸半年。”

严宵寒：“皇上有控制四方军权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夏天那次试探虽然被你胡搅蛮缠地驳了回去，未能成行，但这事既然拿到早朝上来说，就无异于明言昭告天下，要四方驻军将领夹尾好好人。”

严宵寒嘲讽地回敬：“卸磨杀驴，禽兽不如。”

他顿了一下，总结：“就目前我们发现的线索来看，秋夜白是先在南方传开来，然后被纯人带京城的，这一应无异议。”

傅或许到死也不倒戈一击的事来，但北燕铁骑旧确实是有可能的。

当日得亏严宵寒有几分机变，当时顺着他的意思把话题引到了万年不变的“飞龙卫这群狗东西怎么又要残害忠良”上，让此事在闹剧中不了了之。谁知靖宁侯翻脸如翻书，现在竟然死不承认了！

“不是想当然，”严宵寒摇了摇，提醒，“敬渊，别忘了我们当初猜测的幕后人份。”

傅不满：“哎，怎么说话呢，谁胡搅蛮缠了？”

傅厉内荏地了他：“为虎作伥，不是东西。”

严宵寒被他这一岔打断了思路，哭笑不得地：“这就不认了？你倒是讲讲理，皇上本意是打算从中枢向各地派监军使，只不过随提了一句飞龙卫，你就抓着不放，开始挑我的病，这还不叫胡搅蛮缠？”

谁能想到当年在朝堂上吵的飞狗、恨不得用笏板打爆对方狗的一对冤家，今日却卿卿我我地依偎在一间破庙的篝火前。

作者有话要说：在早朝互掐一节参见第三章

手握凶却隐忍不发，放在别人上或许蹊跷，可如果对方是北燕铁骑呢？

严宵寒给他解释：“荆楚虽不如两江这等财赋重地，也是富饶之地，去年既没有旱涝灾害，也没有**战，粮税却平白无故地减了两成，这不合常理。你在邝风县也看到了，秋夜白容易成瘾，而且价格奇，者往往倾家产，疾病缠，这有没有可能造成一分农人破产？”

傅，示意明白了，往下说。

两人对视一，脑海中同时闪现过一个印象刻的场面。

往事历历，恍如隔世。

“再者秋夜白本就是暴利，倘若有人从中获利，家家效仿，不粮改秋夜白，也会引发今日局面。这一想要验证也简单，我们改日去荆州城外走一趟，看看田里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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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粮税与秋夜白有什么关系？第二条未免有武断。” [page]

如果不是仇大恨，忍无可忍，又怎么会调转面向外敌的屠刀，对准他们用血之躯守护的天下？

看两人又要掐起来，后忽然传来一声细微嘤咛。二人齐刷刷扭，就见被他们俩像破麻袋一样扔在墙角的妇人手指微动，慢慢苏醒了过来。

严宵寒猜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展臂搂住他的肩膀。傅思索了片刻，：“我还有一不解：如果秋夜白现在南方的时间早于北方，那这个契机就不是我受伤，而是在此之前的某件事。”

“又想当然了，”傅，“依你的意思，秋夜白早就存在，只是被人藏着捂着不肯拿来，后来因为某契机，才在荆楚一带行，还被纯人拿去害人——既然秋夜白如此暴利，为什么不早拿来赚他个盆满钵满，非要这么有守，等到我受伤了才肯动用？”

真被他问着了，严宵寒皱眉喃喃：“去年夏天……有什么影响能到南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