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手下一嗓把他叫的回了魂，“可以动了。”

傅要去西南，与严宵寒在荆州城外分别后继续西行，严宵寒则单骑城，直接打来到齐王落脚的官驿。

那语气虽然是呵斥，溺纵容之意却一览无余，严宵寒被他数落的浑舒坦，也不装委屈了，自觉十分知心贴地问：“那你接下来要去哪儿？回北燕？”

严宵寒胡地应下，翻上，行路途中悄悄打开那小荷包一看，里面是满满一包晶莹剔透的桂糖。

傅：“上回咱们说到夏天那件事，我后来又想了想，虽然当时陛下明显是在针对北燕铁骑，但对四方守军来说，同样是个不小的警告。西南多年来自成一，又有个异姓郡王，他还是北燕旧，如果把秋夜白看是西南对朝廷的反击，也说得过去。在这一上，他和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会把我如何，无需顾忌。”

傅：“我该你的吗？给你治就不错了。再说你那药瘾早就控制住了，好的不会，一天到晚就知撒耍赖。”

他们离京之前，皇后赐死，太失，而太妃岑氏的父亲正是荆楚节度使岑弘方，可以想见，荆州之案后，太被废已是铁板钉钉的事。

他的第一反应是有贼，下意识地反手向后擒拿，却扑了个空。接着一只小荷包落在他掌中，有个低磁的声音在他后：“这位大人，你的东西掉了。”

齐王立刻召荆州知府来见，上行下达，当晚溪山村就被连窝端了，所有村民被连夜押送邝风县衙门审问。邝风县知县治下不严，自乌纱亦难保。荆州知府为了给齐王一个代，不敢让他们就这么关起门来审，于是斗胆请齐王和随行飞龙卫，协同荆州官员一起到邝风县旁听审理。

严宵寒猛地回，差闪了脖。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这私相授受的事，真是——

“称病养伤，找了个人假扮我。”傅淡淡地一勾，“皇上现在估计没工夫搭理我——他也病着没好。”

那人一黑衣，斗笠，遮住了上半分脸，只线条畅瘦削的下和脖颈，见他望过来，扬轻轻一笑，也不打招呼，低调地退回人群，转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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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正在气上，也想亲看着恶人伏法，严宵寒担心村民中仍有带病者，怕岔，委婉地劝了两句，然而齐王却似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亲自前往。严宵寒无法，只好随他一起再回邝风县一趟。

两下相见，互通有无，严宵寒在邝风县这段时日颇受秋夜白折磨，清减了不少。齐王一看他那憔悴样，便知他所言非虚，再听他说起溪山村故事，言及骇人听闻的惨状，不由义愤填膺，拍案而起：“活人祭鬼……天下竟有这等胆大包天的无知愚民！”

真是……让人不知该怎么他才好。

严宵寒：“……”

严宵寒：“秋夜白贻害无穷，不光溪山村案，荆楚粮税减收与它也脱不了系。地方官知情不报，百姓弃耕药，殿下正该借此案肃清风气，禁绝秋夜白。”

傅一旦决定，只会象征地通知，从不跟人商量。严宵寒知他的格，胳膊拗不过大，别无他法，只好应下来：“京城那边怎么办，你已经安排好了？”

齐王他们这几天在荆楚也没闲着，严宵寒说的他心里都有数，缺的就是溪山村这个炮仗捻。此案一旦上报朝廷，势必要将荆楚官场扫的七零八落。

他不是去西南了吗？！

众人从官驿门时，恰好外面行人众多，一片嘈杂，侍卫整队的片刻工夫，严宵寒侧背对着大街，忽然觉有人在他背后轻轻撞了一下。

严宵寒立刻张起来，断然：“不妥，万一西南真是秋夜白的源，你一个人单枪匹太危险了……”

次日，两人收拾好粮盘缠，离开客栈，并骑向荆州方向疾驰而去。

“纯人伏法当日，我说过想从西南开始查起，”傅，“既然都走到这里了，那就顺路过去看看。”

严宵寒一听他这嘲讽的语气就知没戏，不甘心地：“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药瘾还没好，你就要走了。”

心里一：“行吧，老爷，我连面都扔了，这样肯定没法见人，要不然你把我揣荷包里带到荆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