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段归鸿气结，怒气冲冲地，“不肖父！”

ps：我个人觉搞事也不是很（挨个发定心糖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接下来准备搞事，严大人和傅将军要分开一段时间，大概五六章，只想看互动的读者可以养了再杀，注意章节名和提要，见面时会标明。

段归鸿：“元泰五年，东鞑阿拉木全覆灭。”

“沉睡的死亡之神。”

“在鞑族人传说中，瘟疫的象征是‘无常草’，说的就是秋夜白。”段归鸿凉凉地，“你现在知为什么鞑族对你们傅家人恨之骨了吗？”

东鞑西鞑原本是同族，因为战才被迫分成两个落，段归鸿请来的西鞑游医果然认得这毒。

段归鸿：“你既然知皇上忌惮你，甚至不惜杀了你，却还要在万寿宴上救他？义不行贾慈不掌兵，妇人之仁迟早会害死你。” [page]

傅了个“请讲”的手势。

那年秋天，傅廷信不慎被鞑族刺客毒箭所伤，伤重难行，险些要了小命，当时全军上下束手无策，甚至从京城请来的太医也无力回天。幸而甘州与西鞑人群居的伊州相去不远，两方一向友好往来，有个西鞑游医与段归鸿有情，本着“死当活医”的心态，段归鸿请他来替傅廷信看了一次诊。

段归鸿：“你不是来问我秋夜白的事么？也行，我给你讲一件旧事。”

更可怕的是，这草药一旦落地生，周围就会寸草不生，南疆的秋夜白都生长在山中的石里，当地人将它视为毒草，一旦见到，立刻要斩草除，用火彻底烧掉，才能防止它大规模地蔓延。

傅：“或许？”

这段历史传不广，一是事涉机密，再则是有伤天和，所以连史官也不敢下笔。傅与东鞑人打了多年，对“无常草”也有耳闻，本以为只是个传说，没想到真的有这东西存在。

人，青沙隘遇伏后，想来是杜冷通风报信，纯人才能赶在我的人之前找到那支断箭。不怎么说，这件事还是要谢谢王爷。”

秋夜白非常奇特，如果只服果实，可以麻醉镇痛，解一切蛇毒蝎毒，成瘾的可能却微乎其微；但如果经过炮制后，它就会变成致人上瘾的“白散”。而且长期秋夜白的人，会从内发生病变，极少数人最后可能会染上类似瘟疫的疾病，无法治，只能等死。

阿拉木的领地里，一场大火烧了几天几夜，“无常草”摇曳的朵被火光吞噬，它的影却永远笼罩在草原上。

救了傅廷信一命的草药，就是秋夜白。

这话对傅完全没有攻击力，他漫不经心地应：“是啊，确实不像。”

傅廷信痊愈后，将段归鸿搜集来的草药都要了过去，派人秘密潜阿拉木草场大量散播。数月后秋夜白发芽生长，阿拉木的草场毁于一旦，羊群大量死亡。傅廷信还抓了一批东鞑人，让他们喝下掺着染病者鲜血的，再放回落。许多阿拉木族人因此染上疫病，最后被卷土重来的北燕铁骑横扫，终致灭族。

傅叹：“用我的时候叫‘仁义之师’，不用我的时候叫‘妇人之仁’，我是仁是慈，不是你上嘴碰下嘴就能决定的。”

傅心倏地一，追问：“王爷是什么意思？”

段归鸿闷坐片刻，忽然说：“你不像你父亲，更像你二叔，对不对？”

明天休息！呼！

草原上有青蝎，极为珍贵难寻，尾针上有剧毒，名为“碧月”。游医虽然找不到对应的解药，但他见过一天方商队带来的草药，朵洁白如雪，果实研磨后如，天方人曾用这药救治过他们被沙漠毒蝎蜇伤的同伴。他替段归鸿牵线搭桥，联系上了一个天方商人。多方辗转之下，段归鸿打听到了那草药的名字，并在天方商人的指下在南疆找到了植株和。

段归鸿说的是发生在元泰四年、北燕军与东鞑人战时发生的往事。

“仲言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心慈手，”段归鸿直接而冷酷地，“你以为领兵为将，学会他的仁慈就够了？”

血债血偿。

段归鸿：“这草药最先被天方人发现，名为‘底也迩’，意为‘眠’，而在南疆土语里，它名叫‘萨内伏’，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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