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晃：“那就没办法啦！”

“量战衣可不好，除非……除非你有本事把尤娜的裙脱下来，带给我好好研究一下……”八阿哥说着，还摸了摸自己脑袋。

张天铭不禁惊：“我勒个去，几千个！？”

更何况，话筒中还传了八阿哥所独有的嗡嗡怪笑声。

张天铭只觉得又开始疼了。

“我信，我信！可我真的不需要整容！”张天铭使劲摇，“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帮我件量战衣呢！”

“嘿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八阿哥怪笑起来。

除了张天命，还有个采贼张十三呢，他都没好意思说。

“没错，另一件量战衣在洛雪那里……洛雪已经死了，我百分百确定……那个人本不是洛雪……你不要跟张天铭提洛雪的事，一切听史夫的指示……”

“史夫制造的，仅此一件，独一无二。”八阿哥停顿了一下，“你问这个嘛？莫非你见到过别的量战衣？”

屋里并没有其他人，尤娜正坐在办公桌前接听电话。

系统漏，天机门，张天命，还有我……难一切只是巧合？

“不就是长得像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八阿哥拍了拍张天铭的肩膀，“你要是对自己这张大众脸不满意，我帮你整个容好不好？”

张天铭琢磨了一下，忽然问：“尤娜那量战衣，只有史夫会造吗？其他人有吗？”

“张天命确实是大众脸，你看这个……”八阿哥抬起手，指着资料中的一串编号，“这串字符，是张天命的模型编号。他这个模型啊，非常古老，据说来源于极乐系统第一批远古穿越者。以此模型为模板，制造来的智慧少说也有几千个，基本都是一个样。”

至于电话另一边的人，张天铭早就猜了来。

“才没有。”张天铭故作淡定地摆了摆手，“穿着袍怪的，我先去换衣服，等会儿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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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回屋换了一净的休闲服，却本不打算再去找八阿哥。

随后张天铭悄悄溜到电梯间，乘电梯去了9层。他决定先去尤娜的办公室躲躲，顺便看看尤娜都在忙些什么。

只要让技术狂人八阿哥工作一阵，他肯定会忘掉这次谈话，量战衣的事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没有啊！我只是随便问问。”张天铭当然不敢承认他曾经见过洛雪穿着同款裙。万一八阿哥通过量战衣把他和g-004联系起来，麻烦可就大了，说不定自己会被尤娜当成叛徒呢！

八阿哥：“你大可放心，我的整容技术，也是一的！”

还没走到尤娜办公室门，张天铭便听到尤娜说话的声音。

“呵呵，我可没那个本事！”张天铭翻了个白，“我还不想死！”

“我知，他曾经问起过我俩的照片……”尤娜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是整个楼层太安静了，张天铭听得一清二楚。

难尤娜还有访客？张天铭蹑手蹑脚走到玻璃墙边，偷偷探往屋里瞧了一。

张天铭听得后背发凉，他屏住呼，缓缓退步，远离办公室。

“不用！完全不用！”张天铭慌忙拒绝。

“当然啦，现在没这么多了。”八阿哥嘿嘿一笑，“早期的智慧很糙，都被系统彻底销毁了。前几批旧模型也早就停用了，如今还能看到这个张天命，应该是个意外。我估计他是回收站运算错，偶然放来的，也算是系统一个小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