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重的伤都受过，这么儿蹭算什么？

这话是第1次说，但是他一直在力行的这么的呀，赵九儿面条泪。

赵九儿讨价还价：“约法三章的时效只到你考完试，这期间我都听你的，但是考完试之后你要听我的，不用多，几天就行。”

现在同他一起，苏清河定然是要着她的。

比赵不易好训吗？

“二，不能跟今天一样跑的不见踪影，尤其是到京城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便跑。”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苏清河的，牵起来，放到脸颊上蹭了蹭，又眷恋又温和，像是随时都会被驯服的忠犬。

赵九儿拽着他的手撒：“好不好？快答应吧，我可乖了，是不是比赵不易好训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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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的能有什么好事儿？

就知他会这么说。

赵九儿真觉得有些疼，皱起着一张脸。

这样那样又不许贪图他，赵九儿图啥呀？

他大拇指在上面挲了下：“你不疼吗？”

“不行，”苏清河拒绝的脆极了，而且想起之前的事情，脸红的要命。手也不让牵，直接脆的跟她说，“约法三章的任何一条，你要是不听，就回随州。”

“我们得约法三章。”

奖励什么的，苏清河是真的没有想过。

她穿成什么样了？

唉。

赵九儿的手臂圈在他腰上，刚洗完，还有些的发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你以后要多关心关心我，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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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去几天几夜不见人影，几个时辰不见人影也罢，那都是以前。

赵九儿使劲儿：“疼。”

赵九儿等着他说话。

赵九儿刚想低，下就被苏清河一只手抬起来，“脸是不想要了吗？总是有这么多刮蹭。”

苏清河的角抿这，屋里的空气也变得静静的。

“还有一条呢？”

苏清河一都没觉得呢，继续倒了跌打损伤的药，搓了敷在她手腕上，“不易不会讲条件，但是你会。还有刚才我敲门，你穿成这样就让我来了。”

苏清河叹息，拉着她坐下，把刚让平安买来的跌打损伤的药，倒在掌心里搓，敷在赵九儿撞伤的手腕上。

“嗯……”

苏清河试图把被她捧着的手回去，失败了，声音也像是没什么底气的，“门在外，还是不要太过亲近了。”

她在心里骂骂咧咧，但对上苏清河持的模样只有咬牙的份儿。气鼓鼓，“不能只有惩罚，没有奖励。”

疼还不知上药。

苏清河的手摸摸她的，觉自己没有同她鱼死网破的原因，是这家伙没有那么讨厌。

这小孩长得又好看又窝心。

“没问题，”赵九儿不得苏清河能着她，连犹豫都没有，满答应。

苏清河把她的脸推开，面上严肃：“一，不许动武。”

苏清河犹豫。

“门在外不可以，关上门呢？”

赵九儿眨，刚才还皱的小脸，猛的朝他一凑：“什么约法三章？”

苏清河望着她脸上细小的刮蹭皱眉。

“为什么不生气？”苏清河反手把他她的手托起来，看到她昨天撞到桌上的手腕已经红的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