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却还要在查，于愤恨，或者是于不想秋后问斩，你们又一次找我下手了，制造了一个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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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了！

“他们陷害翡季中肯定不止是想掩盖罪行，还因为翡季中看到他们关系匪浅了。”

他还是那副冷面公的模样：“他没死，一切就都掩盖不住了。”

梅士脸白了白，承认：“的确是去烧香，我之所以会跟他们一起烧香，是受了百分的影响，他跟我说六皇死在这里孤苦，之前给他守灵的太监们是如何的不尽心，我才跟着一起的。后面了翡季中的事，我怕被牵连，没敢说那边是去烧香。”

“我在亭里看到香灰，又询问了有香烛的太监，才知烧香的事，”苏清河补充，清亮的视线看向百分，“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了了。”

百分还是那副谦谦温的模样，笑着：“状元郎还真是福大命大，这都没死。”

“是我，”百分仰着脖承认了，还笑，“我把你迷，把你选在梁上伪装成畏罪自杀的模样，你是不是也别恨我？”

梅士陷沉思。

苗士站在门，脸上既害怕，又震惊。

“所以，”苏清河问最终的问题，“六皇是你们杀的？”

被护住，被挡在后的沈将推开百分，走来。

苏清河探气：“真正的怀疑是从翡季中被陷害开始的。翡季中不是凶手的话，把血衣埋在他埋东西的地方的人，就一定是凶手。那日，就你和百分，还有梅士一起去过。”

“说了六皇那个贱人是我杀的，是我——”

“我早就想这么了！”

百分呵一声：“我跟沈将的关系在你们里算是陌生，沈将夜去我房间，那岂不是说明我们关系不想表面那样？不是很值得怀疑？”

“梅士一直跟你在一起，只百分中途离开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但梅士没注意到你们到底去了多久。”

他也笑一笑，问：“沈将是想问我是怎么知的吗？”

刚刚开说话的沈将被忽然走门的百分拉开。

“你激她没用，”苏清河冷冷打断他，牵住赵九儿已经攥起来的拳，“那日你邀请我们一起夜探凶杀地，恐怕就是为了查看沈将藏匿在河边的血衣。”

苏清河：“你们那天去喝酒的目的，不是因为心情不好，而是给六皇烧香。梅士被下药昏睡醒来之后，被燃着的香影响，以为去方便的百分之离开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样他就可以给你们作证。”

苏清河转，把赵九儿手腕上的机械表摘下来，举起给他他们看，“这是计算的东西，我的那块，给同样住在排房的太监了。他们会监督你们到底去了多久，稍微对照一下，就能发现你们去喝酒的时辰，比梅士意识到的长。”

众人被他的话引。

他看着赵九儿桀桀怪笑，“全都是因为你，明明是个女人却总是碍手碍脚。要不然我早得手了。”

“我说的对吗？”

“是，”百分笑着承认了，“陷害他就是有这样的原因。”

赵九儿动了下，被苏清河挡在前拦住。

沈将看向苏清河：“你在这之前就怀疑我们了，我好奇，你是怎么知的。”

“你是……”

苗士的脸更难看，喃喃：“他不过是看到夜沈将了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