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你们需要资助吗？维持教徒的开支应该也不容易……”布鲁斯慢慢低下，这个蠢最后选择抱住他的往上举，而另一个蠢正往他的手腕上捆铁链。

布鲁西宝贝无望地蹬了蹬，手指扣着铁链，只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

据他所知，很多超级英雄都在单，比如说隔哥谭的都市传说。

“你是来救我的。”他懒洋洋地动了动手腕，颐指气使地命令：“快把我放下来。”

“超人？”布鲁斯扬起嘴角，一个独属布鲁西宝贝的微笑，甜而又无辜，但又恰到好，丝毫不惹人厌烦。

在此之前，布鲁斯只在各电屏幕上看见过超人的影，人们赞他的红披风，赞他的蓝睛，赞他雕像般刻英俊的脸。

他需要掌握超人的弱。

“超人！”歹徒大喊一声，惊慌失措地对着克拉克扫，弹撞击在他，发怼钢板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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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一位神明，而人类最大的无知就是将自己的命运寄托于神明的垂怜上。

“你太任了，韦恩先生。”

克拉克清了清嗓，用上最郑重的态度：“我想见一次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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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样的蠢货才会去信任他？布鲁斯想。

复仇者联盟是官方组织，超人的立场不可避免地会和他们产生冲突，但如果他自己组建一个联盟呢？

一声隐约着不赞同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布鲁斯仰起脸，眯着睛，尽量让自己不被光刺伤角。

升职加薪。

他痛苦地闭上睛，已经可以预见阿福到时候会怎么讽刺他。

所有人都知布鲁西宝贝在资助蝙蝠侠。

完了，这可是他最喜的一件衬衣。

别在领带上的扣针震了震，罗宾已经发来信号，询问他是否需要救援。

明日之，人间之神。

等等，有一件事，韦恩好像真的可以帮上忙。

明明没有一丝风。

他伸手卡住布鲁斯的胳肢窝，另一只手径直碎铁链，像拎猫一样把布鲁斯放在地上。

克拉克差把社畜的终极目标说，他顿了顿：“不用，韦恩先生，你只需要下一次遇到这事安静一……”

一片虚晃的影从他垂下。

歹徒不信邪地又拎了两下，然后换上两只手，揪布鲁斯的衣领。

联盟。

克拉克沉着脸，用上超级速度把这群打扰他工作绩效的家伙捆成一堆，扔到最近的警察局门，再糟心地看着那个阔佬在上蹬——

“谢谢你救了我。”布鲁斯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用蓝睛暧昧地凝视着克拉克：“你救了一个韦恩，我应该拿什么来谢你？”

但当布鲁斯真的见到超人时，却觉得那些优动听的词汇都失去了彩。

超人静静悬浮在空中，地心引力对他不起作用，不似时常需要落地休息的飞鸟，他的姿态是无懈可击地完，脚尖自然冲下，红披风以优雅到不可思议的弧度慢慢浮动着。

神话里的存在降临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