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一把掀开被卷，直地坐起来，目光呆滞：“你再说一遍？”

“没有，是蝙蝠侠。”克拉克委屈地回答。

作为曾经被蝙蝠侠待的未成年人之一，夜翼表示很淦，他不忍直视地捂住脸：“我先不问为什么你觉得他待未成年人，然后呢？”

大都会，克拉克的小公寓。

“等等！”

他缓慢地转过，盯着被卷，叹了气。

克拉克猜测迪克可能有一段不太好的往事，毕竟他总是刻意地模糊自己的过去，即使他们已经认识了这么久，迪克从来没有谈论过自己的家。

“糟透了。”克拉克迫不及待地倒起苦：“我去了哥谭。”

超人，你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

“行吧。”被卷拱了拱，吝啬地探一只手，松松垮垮地拍了拍床垫：“我今天真的很困，所以留给你抱怨的时间不多，克拉克，你今天过的怎么样？”

迪克：“……”

迪克：“！！！”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在迪克用氪星神话人夜翼作为自己的义警名字后，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更密了。

迪克一激动，扯下几发丝：“他为什么要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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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

迪克：“？？？”

克拉克可疑地沉默了一会：“……你知蝙蝠侠有的时候会和韦恩换衣服穿吗？……比如说，私密的衣服？”

克拉克又叹了气。

迪克熟门熟路地从衣柜里扯自己的枕，往单人床上一扔，夜翼的制服被随手甩在地上，他长长舒了气，拽过被，把自己团成了一个被卷。

“不不不——别让我听见这个，再往前！”

迪克猛地哀嚎一声，如果他脑门上的问号能现化，现在克拉克的公寓估计已经被问号挤满——

克拉克一件一件地数着糟心事：“布鲁斯韦恩升了我的职，现在我是他的专属公关，然后我去哥谭邀请蝙蝠侠加联盟……然后蝙蝠侠打了我，接着是神奇女侠，你知吗，她同时搞上了蝙蝠侠和布鲁西宝贝，对了，布鲁西宝贝也搞了……”

克拉克：“布鲁西宝贝也搞了蝙蝠侠？”

迪克用一个柔得不可思议的姿势倒在床上，揪住自己的发：“神奇女侠打了你？”

迪克格雷森，aka夜翼，蝙蝠侠的第一任罗宾，布鲁斯韦恩的养，在此刻仿佛听见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他待未成年人。”

……迪克单方面对克拉克熟悉了起来。他了大概一年，把克拉克的北极孤堡都摸了个透。

“哥谭？”被卷里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地：“你不是从来不去哥谭吗？”

而克拉克忧愁地坐在沙发上，活像一个遭遇中年危机又无倾诉的男人。

迪克一言难尽地望着他：“为什么？”

下的第一个人，当时他只知这个年轻人需要帮助，但迪克仿佛自带万人迷属，不知不觉，他们就熟悉了起来。

那只修长漂亮的手陡然一僵。

“我本来是这样想的。”克拉克心事重重地说：“但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克拉克思考了一下前因后果，抱歉地打了个补丁：“对不起，是我先动手的。”

不得不说，迪克帮了克拉克很多，在一个知知底的人面前，他可以扔掉一切伪装，回有超能力的克拉克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