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迪克维持着微笑，又和达米安闲聊了几句，果断结束话题：“我上去，提宝，我有事找你。”

大都会一碧如洗的天空，一抹红剔透纯净的蓝，人间之神坐在云端之上，微微低，冲着世人微笑——

达米安沉默了一会。

他总觉得那个下在哪里见过，而那个人的坐姿他也很熟悉……克拉克肯特、超人、超人的男朋友……超人？

什么人都没有。

作为一群猫里唯一的狗狗猫，迪克值得他的牺牲。

提姆：“！” [page]

“我们有了一个新的家。”达米安沉默片刻，他不是什么喜没话找话的人，但在迪克面前他愿意多说几句：“阿尔弗雷德去度假了。”

小男孩抱住手臂，愣是把一米三的站了两米八的气势：“房间里有什么？”

等等，这么快的速度，他只在很少人上见过……

迪克：“……”

提姆留给了达米安一个隐忍的微笑，这是他最后留给迪克的面，以及对达米安的保护，迪克格雷森是所有罗宾的幻想与白月光，中月镜中，就连他也不例外，在小男孩那里更是有极其特殊的地位。

他想也没想地把门一把摔上。

韦恩少总睁大了睛，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见过最糟糕的名字，比达米安搞他还要糟！

——superdick？

这绝对是他见过收拾得最快的偷情现场，沃利能这么快吗？或者里？

提姆内心很不平静。

他完全不想知自己的大哥为什么会在老父亲的卧室里搞超人的男朋友，但这事真的震撼他一整年，就在此时，一轻盈而又短促的脚步声在他后响起。

达米安的面缓和了，他挑剔地打量了一圈提姆，矜持地离开走廊，而提姆目视着达米安离开，几乎是达米安刚刚转过拐角，他就蓦地几步跨屋，一把拽开衣柜门。

下，他慌忙向迪克使了个。

小红鸟不信邪地探去，只看见自己大哥完无缺的微笑，但在仅次于蝙蝠侠的侦探前，迪克的一切努力都是白给，床单的皱褶和地毯上的凹陷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提姆：“？”

“格雷森？”达米安皱着眉在卧室里看了一圈，除了墙上多了个坑和一些蛛网裂痕，再无任何异样，他不禁怀疑其德雷克的脑袋是不是真的因为睡眠不足而烧坏了。

提姆：“……？”

达米安一刀砍碎了门。

提姆柔声微笑：“什么也没有。”

提姆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他不可能困幻觉，现在这一切的确很不对劲——他不动声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一个极其惊悚的设想缓缓浮现。

迪克什么也没接收到，但却煞有介事地了，很有觉悟地扛起了男人的荣耀：“提姆，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

妈的，迪克搞的本不是克拉克肯特，他搞的就是超人！

“达米安，今晚你有空吗？”端大师格雷森毫不犹豫地端起另一碗。

为什么不能把他从窗扔去呢？

迪克无辜地仰起脸：“提宝，你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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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迪克行衣柜里的克拉克：“……”

连蝙蝠侠都会为夜翼破格多开一大门，夜翼是这个诡异家里最后一温，每次提姆想单飞前都会想一下大哥温的怀抱——

提姆：“……”

达米安：“……”

为了不让恶崽的白月光滤镜破碎，提姆决定不让达米安直面冲击，他还是太小了，虽然拿了十几个博士学位，但仍然是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