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问他，为什么不问问无所不知的蝙蝠侠呢？小红鸟不知，小红鸟了狺狺的微笑：“迪克，你不是说，你还是罗宾的时候，就被超人搞上——”

提姆的顿了顿，蓦地用力一挣，他挣扎地太过激烈，迪克差没摁住，但这一下让提姆重新获得了说话的自由，他睁大了睛，用灵魂在控诉：“他那时候还那么小，那可是罗宾！超人，你竟然搞——”

提姆莫名其妙地觉得房间里多了份他无法足的气氛，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他却始终不拥有姓名，甚至睛还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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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没说！”迪克大声嚷嚷，用力把提姆压在床上：“我说的是我第一次……”

提姆简直不想把那个词说：“迪克的第一次——”

——克拉克是他见过最不可思议、最纯粹、最理想主义的人。 [page]

怎么把最关键的问题忘了？

超人正在使世界变得更好。

迪克顿了顿：“不知。”

等脉脉的温情终于行糊到他脸上时，小红鸟离地愤怒起来：“停！谁来和我解释你下你们为什么那么早就搞在一起的故事？”

迪克的姿态太过理所当然，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现在这里，而是现在床底。

人间之神，明日之城的光明之，任何溢之词放在超人上，都会变得普通透。

随即他很自然地侧过脸：“……提宝，他什么时候搞过我？”

迪克：“！”

和超人相久了，他就不自觉地用普通人的标准对待他，毕竟克拉克实在是太过平凡，可是每当他快要忽略克拉克肯特就是超人时，就总有些契机能再度唤醒他的记忆。

提姆：“……”

——无用而愚蠢的弱。

他愿意给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机会。

超人第一次现在世人面前时，迪克就在现场，作为超人救下的第一个人，某意义上，他是一首伟大史诗的开端，但克拉克一直不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迪克都觉得超人脑有病。

和蝙蝠侠的不杀原则不同，什么人才会面对凶恶至极的歹徒，只因为对方说了一句他快要活不下去就收手？

克拉克大惊失，韦恩庄园的地板骤然现一个的脚印：“迪克，你在说什么？”

没准他们会改变呢？

超人总能理解一切，他甚至能理解莱克斯卢瑟为什么要伤害他，就算他明明很清楚那些为了人类的号只是借……他愿意再将信任付给任何反派，只因为那些细微到近乎渺茫的可能。

克拉克：“！”

提姆：“？？？？？？？？”

迪克一把捂住了提姆的嘴，下意识地用关节技困住了他。

克拉克磕磕绊绊地张了张嘴，安详而又绝望地提问：“我什么时候搞过你？”

这两个人是有什么疾病吗？

提姆：“噢。”

次数多了，不可思议的故事就变得司空见惯，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善良不再是被人嘲笑的品德，超人上的标志渐渐成为了象征希望的符号。

迪克：“……认识超人的时间！”

他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因为隐瞒而失去克拉克，因为……他是克拉克。

记者忐忑不安地等他解释。

很多人都和迪克的想法一样，直到超人第一次血、第一次被绿光芒贯穿、第一次奄奄一息地掉在太底下。所有人都以为他取了教训，可等超人恢复，他仍然愿意相信别人。

韦恩少总的问号手拉手能绕韦恩庄园一圈，再顺着大门伸哥谭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