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自己没听见，自顾自地把句说完：“我需要你帮忙建一座塔。”

克拉克：“……”

他能把这家伙的拧下来吗？

蝙蝠侠显然有自己的信息来源，克拉克彻底放开超级听力，又确定了一遍。

见鬼，蝙蝠侠竟然是对的，下急的事确实就这两件。

可就这么听蝙蝠侠指挥真的没面。

黑暗骑士好像猜到他在想什么，讥诮而又冷漠地嗤笑了一声。

克拉克：“……”

“我本来就打算去的！”克拉克怒气冲冲地踩了一下地面，韦恩庄园昂贵的木制走廊顿时多一个脚印，接着他着蝙蝠侠陡然凶恶的目光里，小心翼翼地用力将脚印抹平，行把锅扔了一半：“韦恩庄园的地板损坏也得算你一份。”

……

等到天亮时，克拉克也没能找机会气，蝙蝠侠绝对有什么过分可怕的能力——也许是预知未来？

每当他觉得自己可以休息的时候，那冷静而又低哑的声音就会顺着空气传来，哥谭的黑暗骑士仿佛特别笃定他在被超级听力关注着，而克拉克几乎在一晚上把地球绕了几遍。

森林大火、太平洋上的海龙卷、失事飞机、地陷……还有一颗小星。

每分每秒都被蝙蝠侠凑地安排起来，克拉克本以为自己会讨厌和蝙蝠侠当同事，但整整一晚过去，他不得不承认，有一个搭档的觉真是该死的。

只要蝙蝠侠愿意，他绝对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同伴。

克拉克从来没享受有队友是什么滋味，虽然他听彼得提过加编制的快乐——就好像每次陷绝望前，都能看见黎明时的太。

但克拉克从来没陷过绝望，即使氪石几乎要杀死他，也从来没想过把另一个人扯超级英雄危险过的生活里。

直到他有了蝙蝠侠。

人间之神第一次知被照顾是什么待遇，在此之前，他总是要一只超解决所有事……和当地公权力机关沟通、安抚情绪激动的受害者、战损计算赔偿等等，救人不是最困难的环节，救援结束后的关卡才是真正的挑战。

“超人，不要分心。”蝙蝠侠说：“我说的。”

……太a了，蝙蝠侠。

他为之苦恼的麻烦被蝙蝠侠一脑接手，克拉克惊奇地发现，只要听从蝙蝠侠的指挥，战损竟然都少了许多！

克拉克摸了摸鼻，不禁惭愧起来，他一直对蝙蝠侠有偏见，但也许这位黑暗骑士只是不善际，只要他愿意努力，没准他们能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