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又重复了一遍。 [page]

布鲁斯愣是从人间之神的懵脸里看了委屈，顿觉失言，但和超人说话真的很窝火，他侧了侧脸，也沉默下来。

布鲁斯蓦然一怔。

布鲁斯垂下眸，短短几句话，他就能想象那是怎样绝望而又惊心动魄的场景。

恰好相反。

“我不到。”半晌，克拉克勉勾了勾角：“氪星已经消亡了。”

——孤独堡垒。

克拉克：“……”

心理正常的人天天住在这地方，用不了一年就会发疯。

他并不孤独。

他很轻很慢地歉：“抱歉，蝙蝠侠，我不到。”

克拉克不知所措地、局促地笑了笑。

他气得耳朵都红了一，很突兀地揪住蝙蝠侠的臂甲：“我已经表明我的态度了！明明是你同意了加联盟，所以我们之后就应该是搭档……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一个小小的铅盒，安静地躺在蝙蝠侠的掌心。

人间之神的语气很平淡。

在布鲁斯最落魄的时候，他也有阿福寸步不离地陪着他，而之后，罗宾鸟一只只地飞蝙蝠巢，哥谭的好人越来越多——

“我是最后一个氪星人。”

“噢。”

他为什么要担忧这个外星人的心理健康？

布鲁斯：“……”

他已经失去了氪星，永永远远地失去了自己的故乡。

冰晶将日光折成一束束光，细小的尘埃在光中盘旋飞舞。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去一趟氪星，当年他第一次发现父母遗留下的飞船，满心喜地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同类，但随即发现氪星已经成了宇宙中的碎屑与尘埃。

布鲁斯意味不明地转过：“信任？”

而且还很委屈。

克拉克缓缓地解释，他说得有费力，就像有什么超人也无法承担的重正压着他：“我没有族群，也没有同类。”

布鲁斯平静地伸手：“给你。”

人间之神的脸完全暴在光里，蓝睛在日光下澄澈得不可思议，英俊的男人一脸温和，略微磕绊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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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淡淡地看了他一，语气很随意：“信任是相互的。”

克拉克有些迟疑，磕磕地：“黄太能赋予氪星人许多能力，但我也没见过其他氪星人，不过应该都是……”

他莫名地担心起超人的心理状态，作为老和阿卡姆疯打的倒霉，布鲁斯当然清楚保持心理健康的重要，但想了一会，又不由地觉得气闷。

人们总以为蝙蝠侠才是孤独的那个，行走躬耕于黑暗，永远独来独往，而超人则沐浴在意里，所到之都是鲜与掌声，在呼与中加冕。

黑暗骑士嗓音低沉，语气更加不善：“我的意思是，所有氪星人都像你一样愚蠢吗？”

最后还是克拉克先开，他地说话，好让声音里的生气少一：“我对拉奥发誓，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获得你的信任了？”

克拉克用指责的语气：“——就是你上那绿石，氪星破碎的辐制造了一些氪石，你光是把它拿来，我就会觉得很疼。”

布鲁斯看着超人正直透亮的蓝眸：“你的弱是什么？”

一无名邪火从他心底燃起。

他又怎么了！

“每个氪星人生来都要负担起天职，生前，他们的一生就被规划框死，所以当氪星毁灭的时候，基因迫使他们必须留在氪星上。”

克拉克用一我想把你的拧下来的语气回答：“我信任你——”

布鲁斯却暗暗恼怒起来——超人到底有什么病？他简直不能相信世界上还存在这人——他到底在抱歉什么？

他神情郁，冷不丁地开：“所有氪星人都是你这样吗？”

布鲁斯突然觉得没有任何名字比它更恰当，他试着去理解那刻骨髓的孤独，却发觉自己就算在喜拉雅山接受训练的时候，也不曾拥有过如此的觉。

布鲁斯认同自己人类的份，也认同自己哥谭人的份，所以他绝对不会给蝙蝠起类似于孤独堡垒的名字。

和蝙蝠侠沟通是一件非常需要耐心的麻烦事，即使是迪克，在蝙蝠呆久了也要开着蝙蝠车去撞几个反派，克拉克的脾气是很好，但反复被这样对待，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孤独堡垒是用冰成的建筑，布鲁斯看得来，超人很努力地想把这个地方布置的温馨一，可它坐落在北极——地球最寒冷的地方，在这里，日光都仿佛失去了温度。

垒的气氛顿时冷清起来。

他的歉意一都不作伪，明明是他自己承诺会回答蝙蝠侠所有问题，可大分他都答不上来，最后连对方最关心的问题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