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顿了顿，随即用一非常清醒的语调说：“我记得我们还没在一起。”

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急传来的就是一阵忙音。

家都在收拾书包，打打闹闹，似乎丢完卷都一轻松。

一提到这个程妄脸沉沉，抿着不说话。

“没旷课，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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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良久程妄终于动了动，他又打电话回去，这回那边没有接电话。

程妄也懒得再这事上纠结，于是说：“嗯，我知了。”

他心想也许是又有兼职了。

程妄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静，走廊上的人有意无意的都瞥着程妄，毕竟那么显的一个人站在那里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是那个小娃娃吧，我看你表情猜都猜的来，你们和好了吗？”

隔了好半天才想起宋明望镇定的声线：“我知了。”

程姥姥这才又满意的躺回去，程妄搁在床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不停，吵得她直皱眉：“你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宋明望信了，但是也没打算放过他，继续问：“那你现在在哪？”

察觉到他的迟疑，宋明望有些不兴，他一旦不兴起来别人也不兴不了。

听到这话程妄微微拧眉，下意识的看了一病房。

程妄拿起一看看清上面的名字，不由一怔，随即一边接电话一边朝程姥姥比了个手势，走了病房。

医院里程妄削好苹果递给病床上的老人，然后用纸了刀上的碎果。

宋明望不为所动：“不要以为叫我的名字我会心。”

一接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一连串的追问：“你在哪？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那边立刻陷了安静，静到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声。

程妄叫了她一声，程姥姥这才住嘴，说：“哎，你小的格从小就是这样，闷着不说话，以前你妈还能收拾收拾你，可她走了，你长大了就更不说话了。”

“你们不会又吵架了吧。”程姥姥有些诧异，随即哈哈一笑：“果然是小孩。”

“宋明望。”

等拧开门把手往病房里走去，程姥姥见他又来，笑呵呵的说：“谁打的？”

他环顾四周，搜寻着程妄的影，结果没找到，一问同学后被告知程妄已经回去了。

“那就好，我这把老骨无所谓，你学习重要，而且你这几天都没睡好觉，一直在照顾我，今天晚上你不用在医院里守夜，早回去休息一下吧。”

“你为什么不说话？谁在你旁边？男的女的？”

“你爸当初也是不

程妄了眉心，有些无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程妄走到窗前站定，没有回答他在哪里，只解释说：“我刚没听到。” [page]

不等程妄接话，他又接连冷笑几声：“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程妄没有回答。

程姥姥看着自己的孙，故意拉下脸责问他：“你是不是又旷课了？试考完了没？”

算算离放学的时间确实差不多，反正程妄迟到早退是基本作了。

不过他这回的猜测错了，程妄早退不是因为兼职，而是因为他姥姥血压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