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秋来听见声音，心先是扑腾，在定睛看清那拐角转的颀长的形后，心像彻底落冰窖里，都沉下来。

“我。”

她屏住呼静听，又四下张望，于谨慎喊了一声：“谁？来？”

陆离从前就已经发现过许多端倪，知秋来和程峰有仇。但没有想到，她的仇人，远不止程峰，还包括齐等等其它他不知的人。

两人又聊了很久，秋来才把电话挂断。她脑风暴了好一会儿，想清楚自己接下来要什么，转往外走。

许秋来最擅长丝剥茧，她初时还没有绪，静默了几分钟后，忽然想到：“去年齐名下的四海控，投资电影《光父》，当时上映不久被几家小媒曝票房作假，但后来风声又被压下去了，还记得吗？我当时就怀疑他们利用电影洗钱。”

“听见了。”陆离承认。

手落在门把上时，动作忽然停下来。

她问：“你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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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屡屡帮她清理的后路，只是于喜、无关痛的帮助，却没想，全都成为了让另一拨人败名裂的助力。

“齐用了启辰最大力度宣发，再买通院线，借幽灵场和午夜场冲票房，因为只要票房大卖，他就能借新还旧的方式，一直炒作给民信心，一直拍电影，一直赚下去。光把《光父》系列拍完，就能从证券市场、互联网p2p捞走几百亿，而他，只付了最初的两个亿而已。”

一个刚刚成年、未校门的女大学生，仅凭一己之力把启辰这互联网业内到如今风雨飘摇的地步，说去，旁人恐怕都以为是天方夜谭。

“洗钱？”这两个字砸得魏助理脑袋嗡嗡响，一时没跟上许秋来的思路，“怎么回事？”

门开的尺寸不对，许秋来的记忆是不会错的，她门时顺手把消防门掩上，开不到两寸，现在却接近四寸了。

许秋来越往下说，以往现在程峰文件和通话中的报表、数字，也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现，一线将一切都串联起来。

……

秋来冷静地在假设中说真相：“申振借职务之便帮助他们洗钱，程峰被调查后，申振看要波及自己，想卷钱跑路，但手里的钱不够，想敲齐一笔，所以被灭了。毕竟世界上只有死人不会开说话。他死了，事情也就到程峰这儿打住了。”

秋来心一，主要是刚刚的通话中透的信息量太大，没听懂也就罢，要是听懂了……

从最开始的假疫苗、到侵启辰内网，偷走广告竞价排名的内邮件，之后侵陆政电脑，拿走冯安妮的离婚诉讼，最后曝光启辰账务作假，程峰狱……这一连串事件，全都一环扣一环，仅他知的就有这么多，背后一定还有更多他不清楚的细节。

谁料这一声过后，还真有脚步声响动。

事实上，这一刻陆离的心情可能甚至比许秋来更更糟糕。

她的计划，也远比他想象的更不择手段，更严谨周密，她的目的是要把这些人全送监狱。

但陆离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他也相信许秋来有这样的智商和实力，因为就在刚刚，她还在计划怎么把下一个目标拉下。

“还不止，他背靠启辰，怎么能错过互联网圈钱机会。程峰手底下控的那十几家金互联网平台就是他的工，把电影项目以众筹和理财的方式证券化，快速筹集资金用来投资，以资计划的形式，就能从这些平台再拿回几个亿。”

这个地方没有风，消防门又这么重，除非……门被人动过了。

许秋来静默了两分钟。也不问他听懂了没，陆离要是听完这些话还猜不到她了些什么，那才是对他智商的侮辱。

“那么多！”

，角反倒翘起来，“我不怕没证据，就怕他不手。他动得越多，破绽越大，越说明他心里有鬼。等着吧，我早晚要把他送去和程峰难兄难弟。”

“四海控了2亿元买《光父》的收益权之后，四海价大涨，港城和海外上映时涨了17.91%每0.54元，国内上映时脆涨了23.02%，每0.61元，一年净赚8.5亿。”

“就是说，如果这次程峰没有事，名下控的十几家金互联网公司没有被调查，四海控没有价大跌，他们还真能圈到几百亿？”魏助理惊呆了，喃喃：“资本家真的没良心，空手白狼这太溜了，关键还本没人发现。”

魏助理静默了一会儿，问她：“秋来，你觉得齐这次手，是想要掩盖什么？”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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