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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儿，我有你这么大时候，都是一边看电视一边解三元二次方程组的。”秋来揪一下她的小辫警告：“认真写，别走神儿，写完我要检查的。”

“解不来就直说，你就是人蠢怪刀钝，虚不虚伪，”许秋来瞪她，伸手指着她写错的步骤：“这等式掉，重算。”

他供来的主使是施方石。

前台小的声音比她更甜，“抱歉，施律师有事去了，有问题要咨询的话，建议您先预约哦，您是——

不知施方石此刻的通讯有没有被警方监听，许秋来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犹豫片刻，打给律所前台：“您好，请问施律师今天在事务所吗？我有些问题想向他咨询一下。”

审讯结果才来，许秋来已经拐弯抹角从女警那边探听到消息。

秋甜小脸一红，飞也似地把本移朝一边，左掌心挡着橡悄悄活动：“什么嘛，你不是思考问题吗，怎么还偷看人家作业本。”

宋城却：“我哥得罪的一个律师，他不知为什么，不上班天天去蹲守在人家事务所，打扰人家生意，这不是我的错，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不是我想杀他，我之前从没想过要杀他，有人告诉我杀了我哥哥给我三百万。”宋城在监控中痛哭涕，“他才是主犯，我就是一时被蒙蔽了，怎么都是他告诉我的，我哪里有这么周全……”

许秋来看人很准，而且比警方更有优势的是，她曾与施方石打过很久。她很清楚，这个人惜羽，谨小慎微，就算宋景着他的把柄，但他可不是一个会轻易让自己背上人命的人。

让她最难理解的在于，施方石律师行业了几十年，人脉固，他本就是只老狐狸，可不像李助理那样好栽赃。何况他一直启辰的法律顾问，掌握齐致命的把柄不知凡几，齐这样挥刀斩臂，背弃盟友，就不怕遭到施方石的反噬吗？

快在审讯室的灯里、刑警们车战的拷问下供述自己的罪行。是他亲手将醉酒的哥哥从岸边扔护城河，然后开着单位的车原封赶回厂里早班。

宋景被谋杀不可能是他指使的。

她在客厅反复踱步，盯着秋甜写了会儿作业。 [page]

“，你不要走来走去，我在兔同笼呢，这样晃得我睛，都不会了。”秋甜咬着笔抱怨。

“那你说，是谁指使你？”

监控后的刑警们屏住呼，等他吐那个所有人心知肚明的名字。

许秋来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她就是有骨悚然的恐慌，总觉得哪里被遗漏了。

的确，这段日施方石受宋城影响的不轻，宋景手机通讯录里，每天至少有打给施律师的十几通电话，这对一个工作极度繁忙的大律来说，已经算是严重威胁影响工作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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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齐和宋景没有任何明面上的往来，当年许父的案已经落定，除了那段还不知能不能被法采纳的监控录音，警方找不任何证据。两人之间没有直接冲突，他们的预设也就无法成立，何况齐保取候审之后，一直在医院被看守，案发当天还行了心脏支架手术，若说谁的嫌疑比较大，那自然是施方石。

教育完秋甜，许秋来重新理了理思路，脑中忽然冒一个大胆的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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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警方的思路不一样，才听这供词便立刻明白，施方石现在的境，就像上次的肇事逃逸案中的李助理，又一次成为被齐抛来的挡箭牌了。

自杀变他杀，到了这一步，竟然又冒个幕后主使，放在皇城脚下老百姓们中，这一波三折的情节可真是个值得茶余饭后提一提的案，然而在警方里，案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们才算真正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