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自己今日就得死在这里的司懿，没想到在陆羽的手下留得残命，但他此刻的大脑依然没有从刚才的绝望之中缓过来。

“是谁？” [page]

但是，自己如今却是因为他的一番话而得救。

同时，他的脸，也愈发凝重了起来。

没有了最初的信念，再无为之而战的动力，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傀儡般没有生命地活着。

“神明之力的诅咒吗......或许，我早就已经遭受到了。”

“虽然我觉得凭你的实力，要想到毁灭知识，本就是异想天开。”

“一个希望你能停止毁灭知识的人。”

像他们这样的者，才是真正能够主导这个世界的主宰吧......自己终究还是一介凡人罢了。

犹豫了一会，似是在心中默默了决定一般，陆羽并没有向着江郡城内而去，而是朝着岸边的大江走去。

“真是的，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多待会么。”

陆羽凝望着江河，看着长江东逝，心中有些伤。

而如今，不知是巧合还是注定，司懿就在自己的面前，狼狈不堪。

他们说的对，自己对于神明，对于真正的力量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又何谈将其毁灭。

看着司懿那死寂的面目，陆羽并没有同情他，而是在思考着一件事情。

面对陆羽的嘲讽，司懿却是默认了。

神情黯然，司懿凝望着空中的圆月，中闪过一线光芒，而后很快又继续变得浑浊不堪。

可悲，可笑，自己追求了半生的信念，却是一纸空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当这块天书碎片与其他碎片合在了一起时，陆羽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来自于太古时期与未来纪元的画面。

否则的话，他又为何将这天书碎片到自己的手上。

神情有些许的黯然，就像是周围漆黑一片的夜空，看不任何的彩。

“......”

在陆羽默默地叹息之时，他再次察觉到了，有人在窥视着自己。

知识的源，那是曾经神明的智慧结晶吧？

在司懿的背后，是否现了什么势力呢？

“......是那个小啊。”

“毁灭知识的源么？呵呵......或许，我真的只是异想天开罢了。”

陆羽面无表情地嘲讽，他也不知究竟是谁给司懿的胆，认为凭借着天书碎片就能够获得与知识源抗衡的力量。

司懿突然有些黯然下来，当陆羽说那位希望自己不要继续毁灭知识的人，他就已经猜了他的份————那个无知又愚蠢的师弟。

陆羽记得，当初自己和曜告别之时，他希望自己能阻止司懿的行动。

无力地坐下来，这是比面对死亡之时还要更加绝望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