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杀死。

下一刻，青野的位置重新回到原地，老人依旧站在他的面前。

像是第一次见到他那样。

“你！你.......”

“原来，你才是最完的材料！”

青野迅速理解了一切，由于他的介，这个由回忆构成的梦境难以行下去，所以自行恢复成先前的状态。

但梦境里的时间，却是切实的过去了一秒。

“不多少次，我都会杀死你。”

青野的决心，比顽石还决。

......

像是只过去一个瞬间，又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

青野一次又一次的杀死前的老人，因此次数过多，青野甚至有闲心为他选择一些其他的死法。

比起他过的事情，这样的惩罚，只能算是太轻了。

而一旁的少女，只是傻傻的看着青野，视线一刻没有移开。

即便是一秒一秒的度过，梦境也终究会有终结的时刻。

直到这一次，青野给了老人一个仁慈的死法。

他没有再次复生，而是像一块破抹布似的，被扔在地上。

这异常的反应，令青野都产生了意外。

过去十几秒，才终于意识到——一切，都要结束了。

青野转过，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遍鳞伤少女上的伤势，就一的消失。

似乎他每杀死一次老人，那些伤就会少掉一些。

现在现在青野前的，是一个完好无损的女孩，甚至还抱着一个装着小狗的箱。

可是，她脸上的神情，却是青野极其熟悉的。

“青野君~”

依旧是那媚的语调，句末的尾音都和青野记忆里的一般无二。

还有那颗醒目的人痣，只有她是富江时，才会格外引人注目，挪不开视线。

可在现实里的她，明明......

“我就知，青野君会来救我的。”

雨怜，或者是富江，她向青野走来，温柔的拥抱住青野。

柔和温的不似作伪。

可是，这里不该是一个梦境吗？

有一个瞬间，青野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那么，我们吧。”

富江突然的开，妩媚的笑着，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要是连梦里都拒绝我的话，那我可太可怜了。”

青野蓦然觉得有哪里不对，而且......“？”

什么啊？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富江依旧笑靥如。

“没关系，我有好好预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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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

冬日的光照卧室，洋洋的。

青野从睡梦中醒来。

他浑的发烧症状已经褪去，现在状态好得不能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