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真是奇怪啊。”藤立夏拿手机在地图上了个标记后，一个纠结的表情。“明明那天墓园现了异常，而且还现了杰这样的力反冲受害者……但是哥谭的地脉居然没有现变化？为什么？这不符合常理。”

“虽然你形容的很奇怪，但这似乎还有可能是真的。毕竟他受到的力反冲是来自地脉，而且他本人又是从墓地里爬来的——近距离接地脉又存活下来的人，或多或少都能对地脉现一定的应。虽然杰目前没表现来这联系，但他很大概率会成为与哥谭这座城市绑定起来的、活着的守（英）护（灵）者。”

藤立夏想了想杰因为遭受力反冲而变白的额前两缕发，又想了想杰这几天家务的麻利程度以及他偶尔饭时展现的好手艺，最终沉重而缓慢的开：

相较之下，罗曼开的小诊所简直就是仅有的良心。

“我还以为你会选以列所罗门王时期的研究方向。”

罗曼伸手揽住立夏的肩膀，防止这个睛都快扎手机屏幕里的青年撞上电线杆。他瞥了自己的脚下，影里陡然多了几只瞳孔形状呈现十字切割状的珠，眨了眨又上消失。

由于之前被贝恩盯上，再加上立夏又把杰给捡回家，罗曼有好一阵都没门了。虽然不清楚蝙蝠侠有没有把贝恩的问题解决好，但之前曾经在罗曼开的小诊所里挂过号的好几位病人却已经开始等不及。

表面上来看，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诊。但若是有神秘侧的术师在这里，估计就会惊愕的发现，罗曼与立夏两人在贫民窟的行路线，恰好与这附近地脉留下的力痕迹相差无几。

罗曼苦笑着解释：“因为他们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无病无痛到死，再加上这里可信度最的医生只有我，所以这里的人反而对我不会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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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杰成为了哥谭的地缚灵、啊不，地缚人？”

胆一直都大的前；救世主之一藤立夏摆摆手，看着罗曼一副提心吊胆的样，犹豫一会儿后还是选择不告诉他，自己回打算找的乌鲁克文字翻译其实是恩奇都和幼吉尔。

“原来如此，嗯，那我这趟还真是多亏罗曼你这位‘良心医生’的福咯～”说着，藤立夏还拍了拍罗曼的肩膀。

立夏陪着罗曼一起给蓓拉夫人送了药，帮约翰逊大叔更换已经泛黄的绷带，替神状态不佳的安多拉行问诊……期间也有小偷小摸想要从他们上揩油，但在发现有罗曼医生后，那些瞄上立夏兜钱包的手就全都自觉收了回去。

想到这个，罗曼的语气莫名有些哀怨。

。

藤立夏眨眨，说：“那个要留到念博士生的时候再申请。而且乌鲁克文化的话，有三个英雄王可以让我请教呢。”

他们俩边走边聊，提了不少假设，却又都一一推翻。但既然说到哥谭的地脉，前段时间被他们救下来的青年便不得不被一并提起。

作为近距离照顾杰的人，罗曼摸着下说自己最近观察到的事情。

挣扎在温饱线附近徘徊的人没有医保，去正规医院必然需要面临一大笔无法承担的费用。一些不太符合正规手续的小诊所虽然便宜，但一来无法确保彻底治好病，二来……说不定哪天就会从你上拿走官来抵医疗费。

——毕竟看罗曼那副张兮兮的表情，真的超有趣的

“哎呀没关系的啦，而且我有特意筛选了歌颂乌鲁克的偏门诗歌以及对王的伟业的记录与赞。这样一来就算是找王帮忙校对文字，他也肯定不会生气的。”

“杰的状态有奇怪，我能隐约觉得到，他似乎和哥谭的地脉建立起了一定的联系。虽然晚上噩梦之后他的上还会现可怕的伤，但没多久就会自我复原。而且同一时间，哥谭地脉的力动也会在杰修复伤的时候现变化。”

“我们来哥谭这里都这么久了，完全没在这里见到过术师或神秘侧的人。更何况我和都已经把哥谭的地脉纳掌控之中，如果有外人试图汲取地脉里的力，我和肯定都会有应。”

看见立夏脸上促狭的笑容，罗曼立刻抓住他的肩膀低声求饶：“拜托别这么叫我，超级让人害羞的啊——”

此时正在公寓里研究大姓之刃的杰：“阿嚏！！！”

“吉尔伽什有[千里]的，被他知你拿他当考研工书的话……”罗曼提醒。

“所以我果然是捡了个卫回来！”

“神这边也没发现地脉有问题，也许是有什么人在墓园利用了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