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里突然浮现一个场景，也是像今天这般，有个人在我对面说着同样的话，只是画面很模糊，像笼罩了一层雾，我看不清对方的脸。

疯老越往后说，神情越来悲伤，我可以觉到，疯老是真情了，他是真的在痛惜，痛惜我家的辉煌不再，痛惜时代变迁的残酷。

看到疯老这样，那时候十岁的我，不知为什么从心里泛起一丝同，甚至有“识英雄，重英雄”的兮兮相惜之。

小时候除了听红军战士的故事之外，也听过很多神话故事，西游记也断断续续听过些。那时候我对什么神仙之说是嗤之以鼻的。

只见疯老原本还在悲伤的脸，睛睁得很大，看着我，一副很震惊的样：“正一？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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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很认真的看着疯老，我心里已经好了选择。我用稚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对疯老说：“师父，请收我为徒吧！”

疯老这才继续说：“正一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说得那么详细了，现在我来问你，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学？”

啥？成仙？这疯老逗我玩呢吧？！

“师父！”

说真的，疯老揍我我从来都不害怕，我唯独害怕他很严肃的模样。

但是疯老说这话的时候很严肃，看起来不是在逗我玩。我心里隐隐有预：今天晚上开始，我的三观要被完全颠覆了。

疯老继续说：“成不成仙的另说，那只是我们修者的目标。在我这一脉，比起成仙，更注重的是得。在红尘炼成圆满的心境，即是得。只是现在的年代不比前辈们的时代，资源越来越匮乏，修者又是需要大量珍贵之去补自的人，这成仙，到如今也就真的成了传说了......”

疯老前面说的，以我当时的知识储备量是完全听不懂的。好不容易听到疯老提起一个我知的地名，我忍不住打断了他，喊了起来。

其实那时候，我对学啊，当士啊之类的是没有概念的，也不知士是什么的。但是这么些年和疯老的相，我渐渐喜上了他，甚至到现在有些依赖。我心里也说不清楚是不想当士，还是不忍心拒绝疯老。

没错，就是从那晚开始，我就了普通人一辈都难以摸的世界。而带我来的，是面前这个疯疯癫癫、邋里邋遢、还抢小孩零吃的疯老！

我唯唯诺诺的了，表示我记住了。

疯老见我迟迟不开，他大概明白了我对士这个职业没有概念，于是他继续说：“我这一脉的士和其他在祖修的人不同。我这类士，应该叫修者。修心修自，目的是为了超脱凡俗，生死回，得成仙。”

不知怎的，我突然很想对疯老说这句话，然后我就真的下意识说了来。

疯老把衣箱放在了床上，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才缓缓说：“家派系众多，大分成两个大派系，全真和正一。严格来说，我这一脉是属于正一。我们正一的祖就在龙虎山......”

“龙虎山！我知！离我们不远！”

“你鬼叫什么！打断别人说话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你给我记住咯！”疯老严肃的神情让我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