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开心吗？”

“开心。”

林熙雨沉默片刻，试探着问：“糖糖有没有想过要换一个舞伴？”

小糖糖一脸疑惑望着妈妈，“为什么呀？”

林熙雨：“……”

这话倒把林熙雨问住了，在小朋友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单纯好的，没有那么复杂，所以林熙雨也不知要怎么跟她解释自己的顾虑。

“妈妈就是想问一问，如果糖糖想换一个舞伴的话我们可以跟老师说一声。”

小糖糖摇摇，“我不想换舞伴。”

“行。”林熙雨了女儿的，“那就不换。”

林熙雨知她有自私的那一面，她想把自己的女儿保护好，不过小孩有她们自己的想法，既然糖糖不愿意换就算了，爸爸犯错，孩不一定就是坏的，她们这些家长的多注意一下就行了。

幼儿园要排练舞蹈，所以最近几天都没有课，蒋洲明坐在场台阶上看着地面发呆，周围孩们闹哄哄的，他也没有参与，当然别人也不会带他玩。

看似一直望着地面，蒋洲明却时不时将目光看向门，直到一抹熟悉的矮胖胖的人影来。蒋洲明骤然站起，犹豫着要不要去迎接他的新舞伴。

不过在他还没想明白之前，已经有人先一步挡在陆宛瑭跟前。

蒋洲明认来了，是粱远，那个经常带着人欺负他的粱远。

小宛瑭望着挡在前方的人，她也认了他来，上次把他推倒的那个男孩，她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

“你什么？”小宛瑭没好气问他。

小宛瑭不记得粱远，粱远却记得她，他问：“陆宛瑭，你要不要选我当你的舞伴？”

“不要。”糖糖脆拒绝。

“为什么？”被拒绝的粱远一脸不兴。

糖糖指了指蒋洲明的方向说，“我已经有舞伴了。”

粱远急忙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指着蒋洲明的手拉下来，他说：“你别选他当舞伴，你不知他爸爸是--犯吗？”

蒋洲明所在的位置不远，所以粱远的话他也听到了，他放在两侧的小手握成拳，牙齿也咬得咯咯响，不过他没有上前。

小糖糖拧着眉，不兴：“你不要说，我妈妈说了，说别人的坏话会烂嘴的，你小心烂嘴。”

小糖糖不想理他了，她走到蒋洲明边，拉起他的手故意给粱远看，“我就要选他当舞伴。”

被小姑娘拉住了手，手指拽着成了小拳的蒋洲明下意识放松了手指，他愣愣的望着前的小姑娘，面上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僵住。

粱远觉得很丢面，为了挽回自己的面，粱远便故意大声说：“陆宛瑭你竟然跟--犯的儿朋友。”

“不关你的事！”

粱远大概也畏惧着陆宛瑭她哥，也没再继续闹，嘟嘟囔囔跑开了，粱远离开之后，蒋洲明低看着被她拉着的手，她的手还没松开。

“你换一个舞伴吧。”蒋洲明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