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残渣，先挑来，再涂上这金疮药......”

姜漓一阵。

等太医和沾都退了下去，屋里又只剩下了姜漓。

周恒没发话放她去，她便不能退下，姜漓等了一阵，终是听周恒开了，“自己理。”

“多谢陛下。”

姜漓谢完恩，脚步便往朝外走，周恒坐在案前，往后靠了靠，就那般看着她往外走，等她快到珠帘前了，才，“在朕这理。”

姜漓的脚步及时地顿住。

等她转过来，周恒指了对面的塌，“坐。”

塌前放了一盏灯，姜漓背着周恒，轻轻地将群儒撩了起来。

膝盖上的伤如何，姜漓自己清楚，几血，并不碍事。

姜漓不敢耽搁，随意抹了药膏，将裙摆重新盖下，匆匆整理好衣裙起，周恒已不在案前。

浴池里传了动静。

周恒从里面来时，姜漓没再瘪瘪地立着，拿了衣杆上的大氅，递了过去，“陛下披上吧，夜里凉。”

伺候了几个晚上，姜漓便知了周恒的习惯。

每回沐浴更衣完，都是坐在案前看一阵书，才会歇息。

她想谢恩，也有几分赎罪的意思。

皇上三番两次地宽恕她，没有当场要她的命，她已经知足了。

她很有自知之明。

姜漓双手捧着大氅，张地等他的回应，片刻，手上一轻，柔的绸缎从她的手里一一地脱离了去。

姜漓还未来得及退开，跟前的光线突地被挡了一片影。

那淡淡的檀香味，今夜第二回窜鼻。

姜漓屏住一气，不敢呼，接着，下又是一阵发凉。

周恒撩起了她的襦裙。

“陛下......”姜漓脸霎时如火烧。

周恒擒住了她的胳膊，“别动。”

白皙笔直的双在灯火底下，说不的诱|惑撩|人，周恒松了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指着床榻的位置，“上那坐好。”

姜漓坐了过去。

在周恒再次掀开她的褥裙时，姜漓的反应没了刚才烈。

心虽然的更慌。

“忍着。”

周恒话音一落，手里的小刀，稳稳地从她膝盖的血剜了一片陶瓷碎渣。

姜漓的脸没有任何变化。

周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阵，才起将刀搁在几上，“自己涂药。”

姜漓谢了恩。

就寝后姜漓一如往常，坐在床前的脚踏上，默默地守着。

皇上为何替她疗伤，姜漓想了，但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