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

龙看着我：“先生，你……”

“先生救不了你，先生很没用，先生还害了你！先生只知改了你六十年的大运，先生却救不了你的命。”

龙下意识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笑了：“先生，我也想像是墨那样。”

“……”

我转开脸，久久不言。

他不懂，长生不死并不是什么好事，侍奉也没什么荣耀。

万世回虽然有生死的苦难，但也有朝朝暮暮的希望。

如行尸走的活着，只是给活着的人一个代，但这个代有期限，终究还是会分开。

“龙，先生有个办法，可以压制你的尸斑，你愿不愿意？”

“愿意。”

“……”

面对龙我已经无话可说，我想休息一会。

“我休息一会，你开车离开，我们找个地方。”

“嗯。”

龙去开车，我在后面睡了一觉。

晚上我们已经离开原先所在的城市，到了一郊区了，龙问我：“先生，我们要去那里？”

“找个没人的地方。”

“先生的意思是？”

“龙，我现在想专心给你治病，你愿不愿意陪我在山老林里面呆上一段日，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

“我愿意。”

“嗯，我们休息一会，继续走，你找一下，有没有很隐秘的山，我们能去生存的地方。我们北方冬天很冷，生存也极难，你准备些东西，最好够过冬的，等明年就会好一些。”

我看了一车里蜷缩在一起的猫王和小猫，他们把带来的吃的都吃的差不多了，倒是没有冻坏。

龙把车开到了有人的地方，下车去买了很多的东西，他下车前我给他收拾了一下，暂时让一些人看不来他脸上的尸斑，他把东西准备好，带着我去山老林。

路上小猫钻到我怀里，趴在我肚上，这样我还能和。

找到合适的地方，龙把车停下，我让纸人帮忙，把车里的东西搬下去，我们在山上找到一个可以避难的地方，龙把带来的东西放去，铺上了被褥。

在生了一火。

夜晚我了一纸棺材，在上面画上的纹，让龙躺在里面，行养尸之术。

为天师传人，甚至登天师的人，养尸是极容易的事情，但却是逆天而行的事情。

龙躺下，我看他问：“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

龙摇，我将老青龙的玉佩拿来，给他在上。

“如果有一天你忘了我，就看看这块玉，你就会想起我，这是我为你的最后一件事了。”

龙问我：“先生，我能你的护法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