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雯闻讯而来，车停好下车，朝跪着的秦弦跑了过去。

他份本就特殊，这样跪着，任人拍照录视频。

手还没碰到秦弦，就已经被他拉住，秦弦抬看她，眶血红，神痛苦，“我什么也没了……”

刘雯也不好去问，只是安秦弦，“秦老师，没关系的，你们是师兄妹，等秦老的事告一段落。你诚心去跟古方个歉认个错，她会原谅你的。”

不用想，她都能知明天的新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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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臾站在石门前，看着满室寒冰，目光停留在某。

古方没在，多半是被秦老师气走了。

刘雯踩着跟鞋蹲着，其实很难受，但为了秦弦，她只能忍着，伸手去拉秦弦，“秦老师，我们起来，你跪太久了，会吃不消的。”

至于跟谁歉，跟谁忏悔，想必也只有他自己知。

为了遇难的父亲足足跪了一下午，不是孝又是什么？

在他看来，这是他在忏悔，在歉的方式。

心下咯噔，刘雯站了起来，缓了一会儿，才去问秦弦，“秦老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说起来怪她，事情过去这么久，她才后知后觉赶来，作为经纪人，她真的太失职。

秦弦没理刘雯，继续保持着跪着的姿势。

估计明天的新闻，清一夸他表扬他呢！

背对着看闹的人，秦弦看着前的废墟，神情落寞痛苦。

不等她多想，秦弦的话，已经告知了她答案。

清雅的声音缓缓响起：“再等等，等等我，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秦弦，并不知这事，他一心沉浸于自己的悲痛里。

秦弦愣了下，反问刘雯：“古方？”

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毫无人生目标。

捻着佛珠起，禾臾离开客厅，朝着客厅的地下楼层走去。

刘雯看着他，再看看围观看闹的人，她蹲了下来，“秦老师，我们先起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至少，在别人看来，他这可是十足的大孝行为。

看他这样，刘雯可心疼了，“秦老师，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古方啊。”

这下，刘雯什么都懂了。

周围看闹的劝他，他也不听，固执执着。

刘雯，看了下四周，并没有看到故施的影。

“她很像你，眉之间与你无二，可惜她不是你。”

夜幕降临，灯光明亮，京城陷一片闹里。

有看闹的围观群众，将他跪下这一幕拍了视频上传至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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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捂着脸，痛苦自责：“我伤了她，她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再也不会。”

车龙，灯火霓虹，人汹涌，沸反盈天。

颤颤巍巍的起，秦弦看着目所及的残断垣，如摇摇坠的牵线木偶，“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她被我赶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哗’，门打开，寒意扑面而来。

“不是……”

奇怪，秦老可是古方的师父，师父事，作为徒弟的古方，怎么不见踪影呢？

秦家废墟现场，秦弦自从故施和九舆离开之后，就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保持了一个下午。

伸手去扶人，却见他纹丝不动，显然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