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要一起？”林秋倒是很大方地让他看自己的结算面板，情邀请，“正好你们两个人，我再叫个朋友一起，我们五排呗。”

“好呀好呀。”甜橙意味长地看了伏凛一，小一弯，边的酒窝里盛了几分得逞的意味，“刚才我哥说不一起排，我还以为他忙——”

“田晨。”伏凛背对着他，平静地叫了他的名字，“你这个月答应粉丝拿不到国服鲁班大师就女装，你忘了？”

“……呃没忘没忘。”接收到了威胁信号，甜橙连忙收敛了几分，乖乖坐回自己座位上，“我先自己去打了，你和我哥慢慢双排好啦，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林秋：“？”

觉哪里怪怪的。

这一局赢得够畅快，她正想让伏凛开下一局，忽然看到自己放桌上的另一只手机里，微信弹一条消息。

“等等。”她对伏凛说。

为了打游戏时不分神，微信上大分人的消息她都屏蔽了。

剩下小分人的消息基本都重要的，而在开微信的那一刻，她的预也变成了现实——

果然是林杰。

距离上一次她给他发消息，都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了。

林杰没给她发的消息，只打了几个微信电话过来。看起来他似乎急得很，从刚才林秋开始打那局游戏到现在，已经足足打了十五个电话了。

林秋想了想，起了训练室，到走廊之后，才慢悠悠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林杰很快接起来，语气急切，“你怎么才接电话！”

“有事。”相比他的焦躁，林秋缓慢的样倒有几分懒洋洋的意味了，她靠在窗台上，懒散地问，“你嘛？”

“你快给我打钱！”林杰迫不及待，“现在！立刻！上！”

林秋眯了眯睛，半晌才开：“林杰，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林杰理直气壮，“你以为我不知呢，你都去打职业了，手里肯定有很多钱！你连你哥都不愿意忙么？”

“我哥早就死了。”林秋淡淡，“在我十一岁那年，他诬陷我偷钱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死了。”

“……”提到这件事，林杰沉默了。

再次开，他的语气总算没有刚才那么嚣张，带着几分乞求的意思：“莺莺，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欠了太多的钱，最近外面都是利贷雇来的人在找我，我如果还不了钱就会被他们打断，搞不好还会被杀了，直接扔到不知哪个角落，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莺莺，这是林秋曾经的名字。

准确地说，这是她十八岁以前的名字。她爸妈给她取的名字是林莺，光这一个字就能看，他们对她的期许是什么。

——女孩嘛，就一只乖巧的、漂亮的、会讨人喜的小鸟就行了。

但是林秋却一直很讨厌自己的名字。

所以，在她离家开始闯以后，她压没经过爸妈的同意，自作主张就改了一个名字。

她不要一只小小黄鹂——她要窗西岭千秋雪里，那亘古不变的宏大风景。

林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见别人喊自己曾经的名字了。

她知林杰一定知自己已经有了更喜的名字，但他却还是持这样叫自己，“莺莺”。

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