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选择？”

“是的。”

“你已经决定了吗？”伏凛的语气依然没什么变化。

林秋有些意外他的冷静：“嗯……算是吧。”

“你一开始不愿意告诉我，是因为怕我阻止，对吗？”伏凛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但是我希望你知，我永远都不会试图改变、甚至阻止你的任何决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边说着话，伏凛边自然地捂着她一双冻得冰冷的手，放了自己的袋。

林秋有些错愕，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伏凛似乎隐隐在笑，“我想让你我的女朋友，又不是我的女儿，你决定自然有你自己的理，我又有什么理由涉你呢？”

林秋一时语，手指在伏凛的手心里不安分地搅动一圈，最终还是没能逃：“那个……我想拿手机。”

“嘛？” [page]

“给你看……给你看一个东西。”林秋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刚才，我心情有些不好，所以对你……对你那样说话。”

伏凛很大度地放了她一只手回来，林秋低解锁，飞快地调自己的存在备忘录里编辑好的微博，递到伏凛前：“……喏。”

伏凛扫了两，神一下凝重起来：“这是——”

“我昨晚上收到了一个女孩的私信，她聊到自己……自己曾经被那个畜生□□过。”也不知是不是夜风太冷，林秋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颤抖，“她说这些年受害者绝对不止我们两个，她希望通过我找到更多的受害者，我们一起让姓钟的败名裂。”

伏凛：“所以你就想到了发这个微博？”

“嗯。”林秋说，“我不想让俱乐知，这风浪尖的，理层一定会觉得我疯了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你知吗，我现在闭上睛就是那个女孩给我发过来的消息，我想到她可能经历过的一切就难过得不上气。她的人生就这么被毁了，我却还好好地在这里，这真的不公平。我希望能尽我所有的力量帮助她，也许还有很多很多的女孩也在黑暗里挣扎，我希望我——”

“秋秋。”伏凛轻轻打断她，“你错了。”

“……啊？”林秋有些迷茫地看向伏凛，“我说的不对吗？”

“她的人生被毁了，你的人生真的是好好的吗？”伏凛说，“你想想过去一年，你是怎么经历了最难熬的低谷、又是怎么凭借自己的努力一一爬到现在的位置的？你不该自责的，秋秋，你也是受害者，你的人生也曾被摧毁过。”

只是你足够勇敢，所以你重新站起来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

伏凛缓缓地、定地摇了摇，在黑暗中都能准确地找到林秋的目光。

他着她的肩膀，垂目看她：“也许从某程度上来说，你应该庆幸，庆幸那一晚遇到这一切的是你，而不是什么别的女生——你拯救了一个未知的、本应受到伤害的女生，你明白吗？你很厉害，你能穿越荆棘走到这里，但是其他人可能就不到了。”

林秋不自觉地“啊”了一声。

“不要再自责了。这件事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真正犯罪的人。”伏凛的声音一一变得锋利起来，“林秋，看着我，那天我没来得及告诉你的事，我今天全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