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凌致远并没有告诉凌安是要什么，但此时凌安也不介意，耐心地听着凌致远讲述他们在火星上的故事。

不过凌安听得来，凌致远没有讲到真正跟火星战场有关的事情，大多数只是他们休息的日常。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妇人的脸上依然有着悲怆，但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

“小兄弟，谢谢你们。”妇人站在门前，犹豫了许久，还是开问：

“那个，我能问一问，卓宇他……是怎么牺牲的吗？”

凌安注意到大哥凌致远沉默了一下。

“阿姨，卓宇他……很英勇。”最终，凌致远只是这样说。

妇人勉笑了笑，“谢谢，我知了。”

当转走几步后，凌安听到了后传来了低声的啜泣。

了妇人居住的小区，凌安看着旁情绪有些低落的大哥。

“小安，”凌致远突然说：

“即使阿姨尽量没有悲伤，但那失去亲人的痛苦，我想你能够理解。”

凌安没有说话。

“也许你会觉得我残忍，忍心抛下你们，也许你会觉得我想去当那什么英雄，但是，哥哥告诉你，我不想。”

“我也怕。”

这是凌安第一次从自己的大哥嘴里听到他这样的话。

“既然怕，那你就回来啊！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为什么非要等现在、等将来再去后悔？”凌安忍不住大声质问。

周围经过的路人忍不住看向了兄弟两人。但凌致远投去的歉意神后，他们也礼貌地收回视线，继续走自己的路。

“小安，我怕，但我不后悔。”

“你看看周围这一切，这样安定的生活，来之不易的和平，只需要付对于整个人类来说比例极小的牺牲。我很兴能看到你和小萱健康成长，我也很兴看到地球的和谐安定，这些就够了，我不后悔。”

凌致远的神中满是真挚。

“那为什么你必须去？你就不能回来，让别人去这件事吗？”

即使这话有些自私，但凌安依然忍不住说了来。

“为什么不能是我？”

凌安一愣。

“因为你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不希望失去你……”

凌致远笑了。

“卓宇是家里的次，他最受阿姨的；文彦本来还要回来参加妹妹的婚礼，而这已经不再可能；崔炎彬只是想要和父亲再次坐在湖边钓鱼，但他牺牲在了一个月前的一场战役当中……”

“他们都有家人。”

这次没有凌安没有躲开，任由凌致远轻轻摸了摸他的。

“何况，你对自己大哥这么没有信心？我可是这一届最快晋升c级的新兵。”凌致远笑。

“哼……”这一次，凌安没有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