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唐衍瞥了一桌上，注意力终于是被转移：“师父还请了朋友？怎么多了一副碗筷？”

“没什么，就是带了条蛇。”程寰从怀里掏了小黑龙。

唐衍：“……！！！”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师父不是喜养蛇，就是喜养男人。

程寰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吓人，她给小黑龙倒了杯茶，选了些心放在碗中，就把小黑龙放在了桌上：“乖，自己吃。你已经是条成熟的蛇了。”

“……”魏知无声地盯着他，没有动。

程寰叹了气，仗着魏知变成龙形的时候没有人的意识，朝他伸了手：“哎，我就知你喜我，一会儿不黏着我都会不开心。来来来，我亲自喂你还不行吗。”

可惜她手还碰到半分，小黑龙自行游了开去，盘踞在茶杯边，小小地喝了起来。

唐衍言又止。

程寰拿着一块桂糕自顾自吃了起来：“想说什么？”

唐衍张地了下，小声：“师父，你觉不觉得这条蛇，有些嫌弃你啊？”

程寰轻嗤一声：“你都不知他有多黏我，来的路上一直死死缠着我手腕，差没把我勒死。”

说着，程寰就像唐衍展示了手腕上被勒的红印。

唐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一边观察着小黑龙，一边夹了一块藕饼。

程寰随问：“藕饼好吃吗？”

“味淡了些。”唐衍如实回。

“我也觉得。”程寰：“听说翠楼的藕饼天下一绝。”

唐衍差被自己呛到：“师父，你该不会想……”

“先吃饭。”程寰微微一笑：“开心的事情，留着饭后说。”

唐衍觉得自己一都开心不起来。

总觉得自己脑袋不够安稳了。

如果江月白回来知自己带着程寰去了翠楼，程寰会不会死他不知，但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一时间，唐衍觉得这顿饭味同嚼蜡。

饭后，程寰果然是带着唐衍与魏知大摇大摆地朝着翠楼走去。

唐衍幽怨地拽着程寰的衣袖：“师父……”

“嗯？”程寰将衣袖放下，把探观望的小黑龙了回去。

“听说这里光是门就有家条件。”唐衍试图劝诫程寰。

“报我师父名号。”程寰。

“里面销很贵。”唐衍仍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