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衍隔着雾悄无声息地打量着魏知，努力把他和印象中的那个师兄联系在一起。

可惜程寰对他提及魏知的时候并不多。

“唐衍，看什么呢？”程寰的声音骤然响起。

唐衍迎着他笑不笑的表情，慌张地收回了视线，结结地：“师父，我在想刚刚那个掌柜的。”

“哦？”程寰顿了顿：“他年纪有些大了，跟你恐怕不合适吧。”

唐衍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程寰的意思，不由涨红了脸：“不是！不是那个想！我是说，他这个人怪里怪气的，恐怕没安好心。”

“怎么说？”

“刚刚师父让他自己看我们有多少个人的时候，他明明少数了一个，是个神不太好的半瞎，可居然还能饭。”唐衍比划了一下：“哪里有瞎会饭的理。”

程寰不不慢地给魏知添了茶：“也许他没有数错呢。”

这下到唐衍发怔了：“可我们这里有五个人啊。”

说着，唐衍还抬着手来回数了好几遍，忽然，他一僵，脸猛地就白了：“难说——我们这里有个人……是鬼？！”

云平秋：“……”

凌霄：“……”

魏知淡定地继续喝茶。

程寰抬手在唐衍的肩膀拍了拍，了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慢慢想。”

唐衍顿时不淡定了。

他还想说什么，但掌柜的端着饭菜过来了，唐衍只得把满肚的话咬在了牙里，费了好大的劲才控制自己不要去看掌柜的。

但人的总是怪异的，脑里越不想什么事情，反而会不受控制。

唐衍一脸惊恐地注意着那人上菜的动作。

掌柜的在程寰面前放了个碗。

唐衍松了气。

至少师父不是鬼。

掌柜的又在魏知和凌霄面前放了个碗。

唐衍倒了一凉气。

这么一来，云平秋是……鬼？

唐衍几乎用尽了毕生的胆量才让自己没有立刻尖叫着起来。

他战战兢兢地看着云平秋，云平秋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对他了一个森森的笑容。

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