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诶，师傅不是从君那里救的人吗？妖族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没有听见别人提过？”

程寰端着生米渐渐远去，没个正经的声音透过冷的气传来，带了几分不明的意味：“都是过去的事了。”

云平秋意味长地看着程寰的背影，许久，收回了视线。

他拍了拍唐衍的肩膀，缓声：“屋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

唐衍懵懵懂懂地。

程寰一回屋，就看见了堵在门的魏知。

“去哪儿了？”魏知手里没有玩金币，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程寰。

程寰吓了一，反手关上门，朝屋里走去：“唐衍房里。”

魏知的脸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程寰没有察觉，自顾自地往下说：“柿专挑的，那妖族果真是去了他那里。”

魏知瞥了她一，径直坐到床边：“东柳镇没有活人了。”

“嗯。”程寰面微沉：“看来日背后与妖族关系甚大，而且……”

程寰忽然顿了顿。

魏知抬等着他后面的话，却见程寰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似乎并不打算说下去了。

魏知没有追问，翻上了床，淡淡地：“该休息了。”

程寰了鼻，觉得有些冷。

“而且什么？”魏知的声音骤然传来。

程寰顿时兴采烈地扑上了床，挨着魏知，愉快地了一声哨：“我从后山将你带来的时候，不是有发现湖泊下面关押着什么东西吗。”

“嗯。”

“一开始我以为是妖族，因为看到许多妖族的尸骨，但方才看见云平秋杀妖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那不是妖气，是。后山那些妖族恐怕仅仅是族的而已。”

魏知转过来，侧躺着看向程寰。

程寰僵得手脚都不知放哪里了。

半晌，她才从牙里挤自己的声音：“你一印象都没有吗？”

魏知迟疑片刻：“倒也不是。”

程寰珠转了转：“那你是不是记起我了？”

魏知翻了个，背对着程寰：“不曾。”

“别框我，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可小了，像个包一样。你要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肯定会有我。”程寰不依不饶地问。

魏知又沉默了许久：“一些。”

“一些是哪些？”

“不多。”

“……”程寰又是心急又是忐忑：“哎哎哎，说给我听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