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习惯离开程寰太久。

“师父……”

云平秋望着魏知那张被易容过的脸，平静的收回视线：“小师弟更好看。”

不知为什么，魏知总觉得，如果是现在的程寰在十方境遇到他，或许会弯下腰来摸摸他的，却绝对不会带他离开。

“再说了，哪怕我成天躺着，宗的弟还不是得乖乖叫我一声小师。”

她像是终于醒了过来，翻了个，无声地望着魏

魏知刚好挡住了程寰的视线，以至于程寰没有见到云平秋微微颤抖的手。

程寰无声地叹了气：“死人脸，你难没有看来，我已经很注意了吗？”

程寰沉默了。

十几年过去，程寰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魏知颠颠地扑过去，却扑了个空，整个人从回忆中来。

云平秋一言不发地坐下。

她鲜少这么正经地叫过云平秋。

沉稳却森冷。

程寰大概是累到了极，居然没有听来魏知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怎么了？饿了？”

程寰显然不多言，她摆了摆手，把茶杯往前一推，示意云平秋坐下。

十三岁的程寰心中有一把属于她自己的尺，她随心所地衡量着这个世界。

如果说十三岁的程寰是执剑冲天下的少年，意气风发，肆无忌惮，那么现在的程寰更像举目四顾，旧景皆非的归客。

云平秋拿她无法，只得将视线落在了别。

云平秋嘴角一抿。

魏知的耳朵竖了起来。

魏知一气，小声地：“当年我们去帝山，发生了什么？”

“云师兄。”程寰苦笑一声。

程寰立刻喜笑颜开地蹲到了椅上，仿佛适才的苦笑只是幻觉。

“他修行的时候受了伤，在剑宗修养。”

他似乎是铁了心要刨问底，才沉默片刻就继续追问：“当初为何离开宗？”

程寰心灾乐祸地笑了来：“这可是斩妖除的好机会，他不是想要个天立地的剑宗大侠嘛，这可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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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起魏知朝云平秋炫耀：“你看，我捡的孩，比你的小师弟好看吧。”

魏知结一，不由自主糊地唤。

“嗯？”程寰知他要嘛，故意逗他，不肯抱他。

程寰认真地：“平时我都是蹲在椅上的。”

魏知可怜地伸着手：“师父抱。”

云平秋定定地看着她，许久，叹了气：“罢了。”

夜，静得宛如一潭。

云平秋无声地望着她没骨似的后背。

程寰没忍住，朝魏知伸了手。

“……”

“师父。”魏知扭想要爬回程寰怀里。

……好可。

程寰在他旁边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声音冷厉：“程师妹，注意仪态。”

魏知默默地打量着她。

云平秋垂下睑，他抬手端起了程寰放在他面前的茶。 [page]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见为净。

云平秋眉微蹙：“你已经许久未回宗了。”

“啧。”程寰嫌弃地撇嘴：“他怎么没哭着闹着跟你来？”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像是锋的利剑。